再加上发博前,她希望更多人看见,提前联系了宁柏。
土豪如宁柏,见到对年歌有利的微博,毫不犹豫地给她买了热搜。
因此,不等纪承沣发声,也不等警方公布新进展,网上关于此事的讨论又被掀上了一个新高度。
——卧槽???我以为是社会伦理新闻,结果瞬间变闺蜜狗血剧?!
——太心疼年歌了,其实她又没做错什么,就因为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就被挂了一周,还被警方约谈qwq
——哇,好大一朵白莲花。你用你的阴暗去算计好朋友,确实应该下地狱,希望你梦想成真。
——我就想知道这个老师究竟有多帅,值得姐妹们前赴后继地去表白[微笑]
——热评那位,我s大的,纪老师他……真的很帅orz,他的选修第一节课我去了,站都站不住(。
——本来还心疼无辜被惩处的老师,但现在……让姑娘们挡在前面算什么男人,纪老师不出来说点什么吗[摊手]
……
虽然一切皆因陈梦诗拍摄的照片而起,她道歉也不足惜,但她的真情实感却也令很多网友了解。
所以,最后大家争论和怀疑的人,还是变成了纪承沣。毕竟,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闺蜜相争渔翁得利的狗血戏码了。
而纪承沣本人,在处理好阿坤给的证据后,登录上微博正准备点名幕|后黑手时,才发现网络风向又变了。
陈梦诗的公开道歉,是他所没料到的。
他以为这个学生走歪了,就难再回到正途,现在看来,或许也不是无可救药。
面对网友的指责,纪承沣反而松了口气,比起两位学生被骂,他更希望受到攻击的人是自己。
毕竟,他是她们的老师,是男人,这点网络暴力他受得住。
纪承沣随便扫了几条热评,眼睛便眯了起来,在他看来,最应该尝尝网络暴力的人,是造谣者而非他们三个受害者。
因此,他决定不等警方先公布了,他要提前亲自料理那两位阴暗臭水沟里的肇事者。
如大家所愿,纪承沣一连发了两条微博。
第一条,回应道歉:
“s大纪承沣:该道歉的人是我,我没有肩负起教书育人的重任,面对学生的情感处理不当,我感到很抱歉。为免重蹈覆辙,在学校找到替代的老师后,我会辞去自己的教师职务。
所有的喜欢都没有错,都应该被珍重,我何德何能拥有你们至真至纯的爱慕。未来充满无限可能,你们会明白,老师只是你们生命中渺小的过客。
年哥大梦一场,你们是美好本身,望未来之路的荆棘少一些,祝你们前程似锦。”
而他的第二条微博,则直指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s大纪承沣:当然,该为此事买单的人一个也别想跑。
玩味tv乌易易、指尖直播,我已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向警局递交你们在阴水沟里所作所为的全部证据,等着传票,我们法庭见。”
“你这位学生的本领可真大,仇人未免也多了点。”
听好友调侃,纪承沣不禁蹙眉询问:“你的意思是,参与这次造谣的人不止一个?”
男人语气正经而严肃,阿坤不是没有眼色的人,当即收起所有的捉狭心思,将自己的调查结果全部告诉了纪承沣。
将年歌和纪承沣举报到学校和有关部门的是同一个人,年歌最大的竞争对手,玩味tv前准一姐,乌易易。但将照片散布到网络,买热搜、请水军造势,引起轩然大波的人却不是她,而是年歌的老东家指尖直播。与此同时,经查实,所有照片的总源头来自于一部手机,而这部手机是年歌室友陈梦诗所持有。
室友、竞争对手再加上看年歌不顺眼的老东家,这三个个体之间或许并没互相勾结,最后却殊途同归,给了年歌致命一击。
纪承沣听完好友描述后,眉心皱成川字,心中对直播这个行业的印象跌落谷底。
“这个圈子都是些什么烂人?”他忍不住吐槽,“就为了那么点利益,至于对一个大学生做到这份上吗?”
阿坤轻笑摇头,向好友解释道:“老纪,你可别小看现在的直播行业,那些超一线主播年收入都是按亿计算的。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黑,你学生现在所在的平台还可以,只是她时运不济,红起来的过程树敌太多,新东家救不了她。”
“年收入上亿?”纪承沣忽然想到自己给年歌兼职的事,不禁询问,“那年歌,就是我学生也有这么高收入?”
阿坤:“如果她没遭遇这次事件,那么,明年她应该能做到。”
纪承沣突然陷入了沉默。
原来,年歌竟已经红到了这种程度,可她刚才发布的微博,完全就是自断后路。
她为了替他澄清,连前路都不要了!
他何德何能?
沉吟良久,他才说:“阿坤,把你查到的资料都发一份给我。”
他不能让事情就这样结束。
阿坤听出了好友话中的蕴怒,爽快答应:“行,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
纪承沣拿到资料后,没有耽误,立刻采取行动。
他拷贝了两分,一份发给了警局,一份发给了律师。
无论是检举的乌易易,还是散步照片的指尖直播,都无疑至少对他和年歌造成了名誉的侵害,无论如何,他们都别想跑。
至于拍摄照片的陈梦诗,纪承沣暂时没有动她,考虑到她和年歌的关系,他认为应该将处理权交给年歌本人。
彼时,乌易易正浏览着年歌的微博。
她肇事成功,内心激动的同时也有些忐忑,因为公安部门表示要追究造谣者。
她虽然没有造谣,却匿名举报了年歌,所以,她也有点怕自己败露。可转念想到自己已经做得很小心仔细,发送邮件的时候并没用自己的邮箱,甚至在网吧发布的时候连身份证都没有刷。
乌易易抱着侥幸心理,她认为这事的风头过去后,应该很难查到自己这里来。
至于纪承沣挂在微博上的律师函,她认为对方更不能找上自己,心中便愈发得意起来。
乌易易也想到,事发之后自己身为年歌的第一竞争人,嫌疑应当是最大的。但她同时觉得,最危险的人反而是最安全的,她可以利用反向思维和对方打个心理战。
再说了,真正拍照片的人是陈梦诗,不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