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学姐!”
俩室友不约而同向她道歉。
年歌感到迷茫的同时,又觉得这个桥段很是熟悉。
她脑子还没转过弯,纪承沣将她拉到身边说:“都坐过来慢慢聊吧。”
于是,年歌知道了一个又一个的惊天大秘密。
比如宁柏就是前来咨询情感的“白木”,她和纪星言已经成功在一起了;又比如宁柏居然就是“钢管厂小霸王”金主爸爸,她最开始是因为喜欢自己,想和自己做朋友才搬到隔壁来的,甚至,后来男扮女装和纪星言合租,也是想通过学弟认识自己……
只不过,在与纪星言同处一室,朝夕相处之下她“变心了”,她喜欢上了纪星言。
年歌弄清这些弯弯绕绕,又平复好心情后才问学弟:“那你们为什么躲着我呢?尤其是言言你,这分明是好事啊,你们干嘛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情侣俩人默契低头,相继解释:
纪星言:“学姐,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你,因为我前段时间还说一定要追求到你,可是……现在我却又试着和宁宁谈恋爱。”
宁柏:“年年,我也觉得很抱歉,是我抢走了你可爱的学弟!”
……
……
纪承沣和年歌都惊呆了,同时,他们也都认为这两个人真挺般配的。
年歌笑话半晌,哭笑不得地说:“你们俩怕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吧?我和言言又没在一起,而且明确拒绝过他,非常想和他恢复原本的朋友关系,宁宁你当然可以追求他了!还有,”
她顿了顿,看向纪星言:“言言你和宁宁试着谈恋爱,却对我说抱歉,这对她太不公平了。爱一个人就应该做到全心全意,我完全不会怪你食言,反而感到庆幸。言言,希望你和宁宁能磨合成功,祝愿你们终成眷属!”
这对情侣再度默契抬头,都满是感动地望着年歌。
她被看得都快不好意思了,干脆过去抱住了两人:“我是说真的,你们在一起我好开心好开心,我决定晚上要给你们庆祝!”
宁柏回抱住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年歌安慰她的同时,也不禁感叹,这样爱害羞爱哭的人当然是女孩子了,她从前竟然没有发现!
一顿午餐,众人心结解开,宁柏再也不用女扮男装,刻意改变自己的嗓音。
当年歌询问她是怎么做到变声自如时,她也是支支吾吾带过,像是别有隐情,年歌便没再多问。
最后,纪承沣又将纪星言叫上了楼,说是有家事要聊,结果他们整整聊了两个小时。
因此,年歌这天下午又是独自直播,惹得不少人又开始带节奏说她和学弟出现了嫌隙。
她今天心情很好,都懒得理这些黑子。
值得一提的是,经宁柏首肯,年歌在傍晚下播的时候将“白木”和室友成功在一起的消息告诉了广大粉丝。并且,宁柏有始有终,还特意用“白木”的账号给她发了一封邮件,将表白经过,和室友挣扎后答应试试的过程都写了出来。
不仅如此,年歌在得到宁柏和纪星言的同意之后,还将整个邮件咨询过程整理发布到了微博。
当晚,她也请假停播,邀上了陈梦诗一起外出替他们庆祝。
纪星言知道年歌和乌易易之间的竞争,因此,在邀请黄晨时,他还特意询问过她的意见。
年歌知道他们是室友,关系如同自己和陈梦诗,况且,黄晨和乌易易公开恋情时也邀请了她,所以她没有任何拒绝见乌易易的理由。
她认为,竞争是一码事,只要不存在不公平,就不应该影响到彼此私下的关系。
于是,一场盛大而轰烈的聚会便由此组成。
纪承沣见年歌向自己所要奖励,心中愈发肯定她的病好了泰半。
他轻笑,出于鼓励的心态回:
【f:看在你努力的份上,我周末可以和你开黑玩游戏。】
……
对于老师的精明,年歌不得不服:
【year:老师,我怎么觉得自己奖励没要到,反而还答应带你吃鸡呢?】
【year:不怕我告你压榨学生?!】
谁知,纪承沣完全不为所动:
【f:我给你一次逃课的机会,就已经是奖励,如果你不想一起玩游戏,我收回。】
年歌相信对方绝对说到做到,秒回:
【year:别别别!我想想想想想!!!老师你这么大方,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
【year:我们周末游戏见!】
纪承沣几乎可以想象出女孩激动的模样,他笑着摇摇头,叮嘱学生早点休息后便再没管手机。
楼下,年歌捧着手机叹气,这个男人真的很严格,可是谁让她喜欢呢?
她认为纪承沣对自己的态度,至少比先前要熟络得多,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的努力真的有了回报?
年歌觉得答应替他做兼职真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因此,她吃完饭之后没有立刻做直播,而是先查阅了这周需要校对的论文篇幅,又制定了详细的日计划才上播。
年歌上播后才发现,纪星言居然也请假了,而且还是连请三天。
再加上宁柏最近很忙,说是没时间做饭,她已经好几天都没去过隔壁吃饭,所以对学弟的境况也不甚了解。
内心满是疑惑,她决定下播后去隔壁看看两人。
不料,当年歌在零点去敲隔壁房门时,居然无人应答,拨打宁柏和纪星言的手机也没有反应。
她不禁蹙眉,怀疑两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她也没有冲动行事,还是先打电话给黄晨确认了白天的情况。
结果年歌发现,纪星言最近逃课率也很高,她才想起,昨天的选修课,学弟也没来叫自己。
来不及思考更多,年歌蹬蹬蹬冲上楼上,敲开了纪承沣的门。
见到男人的瞬间她便直接问:“纪老师,你最近有言言的消息吗?他最近都没有出现,直播也请假,课也不经常上,打电话不接敲门也没人应!”
可以看出,纪承沣其实早已睡了,身上宽松的睡t便是证明。
他听女孩声音急切,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是关于弟弟的。
“怎么会?”他面露疑惑,“我昨晚给他打电话,他还说最近专业做沙盘模拟很忙,你联系不上言言,怎么知道他逃课?”
年歌急切解释:“我问了他室友,言言他好像有两三天没主动联系我了,宁柏最近也说忙没空做饭,所以我才怀疑他们出事了。”
纪承沣脑中登时浮现宁柏柔软的气质,以及,她平滑的没有喉结的脖子,还有她那天无意间露出的耳洞。
是的,他早就知道宁柏是个女生。
但看宁柏并无恶意,考虑到她或许有什么难处才女扮男装求租,所以才没戳穿她。此刻听年歌这样说,他怀里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
“再去看看。”纪承沣边走边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意外地,电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