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华接过画皱着眉头端摩了半天,似乎很仔细认真的模样,最终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模样。”又还给赵天明,赵天明示意林启先看一下,林启接过来,见这两副画里的男子都清瘦得很,脸凹向内扁,颧骨突出,其中一个的标志很明显,是个独眼龙,另一个头顶盘了一个发髻,像个古代日本武士似的。
赵天明指着那个独眼龙,道:“这个人叫刑天。”
林启吃了一惊:“你认识他?”
赵天明笑道:“不认识,推测的。”
林启见他表情故作高深,心道他是不是又有什么线索,刚要再问,赵天明已在答谢那位远道而来的画师,似乎还是从广州千里迢迢赶过来的,赵天明先把他送走了,才又回来,对陆建华道:“好了,今天有劳陆少了,以后有什么动静估计还是需要麻烦老人家,希望到时候不要推辞啊。”
陆建华连声道:“那是那是。”
“哦,对了,就是我那小妹妹王家蕊的事情……”
陆建华连忙道:“这事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今天带小侄过来就是给两位表个态。”说着推了一把陆中兴,陆中兴这时小尾巴一晃,才不情不愿的模样道:“我保证以后不找王家蕊的麻烦了。”
赵天明这才点了点头,对万通刘笑道:“还是你的招好使。”万通刘微笑着附和,林启心道:“原来这事早就谈过了。”
“好了陆少,今天就先到这里,改日再会。”赵天明说着就要跟林启等人先走,却见陆建华两人还是坐在凳子上,屁股上粘了胶似的,眼巴巴看着他们三人,当时疑道:“怎么了?”
这时陆建华从怀里摸出手机,满脸渴望求助之色,递到赵天明面前,只见手机屏幕上拍着一张照片,正是那张狰狞的鬼脸。
林启听赵天明那样说,所谓靠得住的情报组织,还是指他的老教官希德翁,当晚赵天明就跟他取得了联系,得到的反馈也还是等待。
接下来的两三天过得轻松惬意,赵天明照之前和陆建华的约定,满世界找画师去了,换作林启悠闲的住在刘琴家,享受养老般的待遇,基本上刘琴贤惠得就差帮他洗内裤了,林启每每在心里想,赵天明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身边照顾他,怎么也能弥补一下失去川吉奈奈子的痛苦了吧。
刘琴比赵天明大个三、四岁,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女大三、抱金砖嘛,刘琴自己也失去了丈夫,而且对赵天明似乎也有些情意,林启偶尔装作不经意的说起赵天明的事情,刘琴总是侧耳倾听,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于是便把这事放在心里,心想怎么也要把他们撮合成一对。
凯文、迪克和殷少狼三个人像上班似的,每天固定的时间过来报到,晚上接完王家蕊就自个回去,也只有万通刘能跟林启聊聊,林启偷摸把赵天明和刘琴的事一说,万通刘大笑着拍胸脯保证:“这事包我身上了。”
林启跟着直笑道:“姜还是老得辣,赵天明的终身幸福就靠你了。”
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赵天明来电话说画师找着了,约好了陆建华明天见面,并且还让他一并带着他那好侄子陆中兴了,王家蕊的事情他还一直记在心上,另外,希德翁那边效率也很高,已经有回复了,而且收获也不小,说等明天见过陆建华再说。
林启性子急起来,当时就忍不住问道:“什么情况先简单说一下啊。”
赵天明笑道:“真得被你蒙对了,那个鬼头符号,就是二号执法者夜叉的标志。”
林启惊道:“什么?真是是执法者的杀手,他们杀王栋梁干什么?”
“还不知道,等明天再说吧,这次希德翁的线索还是挺丰富的,除了一号执法者天神、二号执法者夜叉,和那个九号提尔,剩下的九个执法者也有了一些资料,明天一并跟你说吧。”
赵天明说完,林启心里五味陈杂,这个执法者组织开始渐渐浮出水面,它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追杀赵天明和我,倒还有原因可寻,为什么会盯上再普通不过的货车驾驶员王栋梁?
这边林启刚挂掉电话,王野的电话又来了,语气兴冲冲的模样道:“我们查到那个鬼头是什么玩意了。”
林启不想扫王野的兴,也作兴奋状问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