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苏小姐的坦诚相告。”
我问了三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其他应聘者都不明白我究竟几个意思,尤其是李先生,他拧巴的眉头就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问了那么多跟这两幅作品有什么关系吗?
是不是想拖延时间?是不是怕丢人想耍赖?
苏曼雨开始也不懂我问这些有什么用意,可随后她迷死人的大眼睛贼亮,似乎略有所悟。
我把两幅作品摆放在一起比较,用荧光笔指着上面对比着说:
“坦率地讲,这两幅作品无论是拍摄手法还是后期制作,我的作品跟李先生的作品相比,确实连狗屎都不如,然而我有的东西李先生未必有,而且这个东西的存在至少可以把我的作品提高n个档次,让人忽略我的作品中其它不利的因素。”
李先生冷笑地说:“叶先生,你别故意吊人胃口,有话一次性说完,我就没看出你这幅作品里面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还能把其它缺点一概抹掉,吹牛吧你。”
我笑了笑,突然冷着脸怼道:“李先生未免太过自负,你看不出来不代表别人也看不出来,你以为在座的其他人都跟你一个德性?这么简单的东西都瞧不出来,还摄影师,我看李先生这幅作品也未必出自自己之手吧。”
“你—你他妈说什么?你怀疑老子找了抢手?”李先生就像一只尾巴突然被踩住的猫,瞬间蹦得老高,原本我只是怀疑,瞧他如此心虚,情急之下不再装什么绅士,出口成脏,便知此事十有七八是真的。
我心里一声冷笑,什么玩意,想靠弄虚作假混进来,没门,老子非让你露出狐狸尾巴不可。
我笑着说:“如果东西是你的那么紧张干嘛?做贼心虚吗?”
李先生怒视着我,气冲冲地说:“谁他妈心虚,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东拉西扯,还想栽赃我,是不是想转移大家的视线掩盖你刚刚吹牛逼的事实。你要是说不出来尽早认输,趁早滚出去,老子可以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日!
真把自己当一个人物了?这里是曼雨工作室,不是你李家大院,轮得到你在这里充大爷吗?
这回我是真有些生气了,有些人就是这样贱,你不跟他计较,他反而以为你怕了他,死死揪住你不放。
你想找死,那哥们就不客气了。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苏曼雨倒先沉不住气,她冷冷地说道:“李先生,请您不要打扰叶先生阐述他的作品好吗,还有这里是曼雨工作室,你们都是应聘者,我不说话,谁也没有资格让叶先生离开。”
曼雨说话自有一股子威严,何况她这么一个绝色美人发怒,想必谁心里都会发毛,我瞧李先生一脸尴尬,想解释什么,可一瞧曼雨冷冰冰的脸,瞬间又把话咽了回去。
曼雨不开心,我也不好再纠缠下去,这个什么李先生典型一个二世祖,傻逼一个,估计平日里目中无人耀武扬威惯了,什么都喜欢自作主张,我艹,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是你可以撒野的地吗?
想泡妞也不做足功课,曼雨何许人物,也是你这只癞蛤蟆能吃到嘴的么!
敢把主意打到曼雨身上,我正在心里嘲讽李先生不知天高地厚,苏曼雨突然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叶先生,请继续。其实我也十分好奇,你说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点了下头,暂时搁下跟姓李的恩怨,继续前面的话题:
“灵魂。或者叫区别于其它作品的个性。”
曼雨倒挺虚心,不懂就问:“您说得比较笼统,能解释清楚一点吗?”
我如此解释:“每一幅作品都有其产生的背景和意义,可以这么说,任何一幅好的作品都离不开它的故事和背景,拍摄手法再好,如果没有故事没有背景充实的作品就像一个漂亮的瓷娃娃,外表再鲜艳美丽终究只是虚有其表,经不起琢磨和推敲。这就跟美女一样,外表再美如果没有内涵,只能做为一个花瓶随意摆放,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绝色佳人。不知道苏小姐和其他同仁是否同意这个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