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诡异声响起,即便是童姗,也升起一股不安,她下意识的望向糟老头,发现这位往日里不拘一格形象的师傅,反常的露出凝重之色,这让她暗暗升起警惕,连师傅都觉得眼下的局面棘手,看来必须要打紧十二分的注意!
随即,她望向杨宁,这一眼,让她整个人开始发懵。
因为她看到,杨宁竟然很平静,这种泰山崩于前面色不改的镇定,在她升起某种匪夷所思的感觉。
天啊,难道他不知道,眼下的形势很严峻吗?
他是瞎子,还是聋子,就算看不见那些即将跑过来的邪教成员,也该听见四周乱七八糟的怪声音吧?
就在这时,她忽然产生一种压迫感,这种感觉异常强烈,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她又惊又慌,本以为是这些邪教成员施展了某种了不得的蛊术,可当她发现那些本该得意狞笑的邪教成员,跟她一样露出匪夷所思之色后,她下意识的,就望向了杨宁!
是他吗?
该不会,真是他吧?
是他!
仅仅不到两秒,童姗就从迟疑、茫然,转化到了坚信!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发出这股气势的,正是被她质疑能力的杨宁,这个比她仅仅大一岁的指挥官!
“不可能,为什么蛊虫不受控制了!”
“我也一样!”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断有邪教成员发出惊叫,他们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强行切断了与蛊虫的联系。
那个一开始施展蛊术的男人,此刻露出惊惧惶恐之色,望向杨宁的目光,就仿佛在看一头怪物!
砰…
一道寒光闪过,原本已经停止游动的三个凸起处,眼下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竟然出现了爆炸!
紧接着,这些邪教成员就看到,有三个黑漆漆的东西,被这爆炸给震了出来。
“金钢蛊!”施蛊的男人眼尖,一眼就认出他祭拜多年的命蛊。
看到三个金钢蛊发出虚弱的嚎叫,这施蛊男人肉疼到了极点,正要收回,他的耳朵,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秋水…无影…”
{}无弹窗还有谁!
这些邪教成员,一个个都阴晴不定的盯着杨宁,对于这个年轻得有些过份的小子,他们异常憋屈。
一直以来,在邪教高层的熏陶下,他们早就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高傲,对于普通人,他们更觉得自己是那种能随意操纵对方生死的高人,可眼下,被一个混账小子公然挑衅,偏偏还心存忌惮,这让他们往日里的高傲,全成了一种滑稽到极点的笑话!
“怎么办?”
“一拳就把阿保给干趴下了,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都别慌,他无非就是一个力气大一点的普通人罢了,别忘了咱们的身份。”
“没错,用蛊术!”
余下的邪教成员相视一眼,立刻就做出对杨宁下蛊的决定。
只见一个人从背着的蓝色布袋取出一个小坛子,然后望向杨宁,露出阴笑:“小子,尽管不知道谁指使你来的,不过,既然来了,就甭走了。”
说完,这人朝身边的同伴道:“我需要一点时间,你们替我争取一下。”
“放心,在你没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出手。”杨宁一脸平静道。
这句话,让这人,以及他的同伴都为之一愣,好一会,这人嘿嘿冷笑道:“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看在你这么合作的份上,放心,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说是这么说,但他的同伴还是将这人挡住,暗中戒备着杨宁,似乎认为杨宁在撒谎,故意搞一些声东击西的小动作。
糟老头也下了车,跟着他一块的还有童姗,至于童晓晓跟华惜芸,则是被留在车上。
又出现了两个人!
对于糟老头,这些邪教成员倒是不怎么在意,至于童姗,他们眼中闪过一缕灼热,这种眼神让童姗相当反感。
“一个老头,还有一个女人?”一个邪教成员露出不屑:“放心好了,翻不起风浪。”
糟老头神色如常,对于这邪教成员的轻视,他压根不在意,只是盯着那个正在施展蛊术的男人。
只见这男人将小坛子放在地上,然后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不时还会吹着挂着脖子上的竹哨。
糟老头跟杨宁一样,都是第一次见人施蛊,他挺好奇的,但反观杨宁,却显得漫不经心。
嘿嘿…
大概三分钟后,这个施蛊的男人忽然露出阴寒的冷笑,紧接着,杨宁就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与此同时,兜里的小不点,忽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要不是杨宁将手伸进兜里对它安抚,恐怕它早就跳出来了。
“小心!”忽然,糟老头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