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瘦汉子忽然扬起狼牙棒,将天井放的一口铜铸的炉鼎砸向段小涯。
段小涯暗暗心惊,这瘦汉子看起来瘦瘪瘪的,但膂力却大的非常,这个铜鼎少说也有几百斤重吧?竟然被他一挥狼牙棒,轻而易举地扫了过来。
铜鼎到了跟前,段小涯一手抓着鼎沿,身子一旋,利用“逍遥游”心法,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暗暗卸去了铜鼎的劲力。
“走你!”段小涯忽然把铜鼎甩向瘦汉子。
众人不由瞪大眼睛,我艹,这家伙还是不是人类?
当!
铜鼎撞在瘦汉子的狼牙棒,瘦汉子身体倒飞出去,跌入一个大堂之,抓着狼牙棒的双手不住地颤抖。
段小涯踏步而入,喝道:“人关在哪儿?”
“傅先生,你以为你能带人离开唐家吗?你也太天真了。”
段小涯笑了笑:“我想带走的人,没有人能留得住。”
“好,我带你去见他们。”
瘦汉子缓缓站了起来,段小涯暗暗戒备,因为他知道瘦汉子没有这么好心。
果然,瘦汉子退了一步,一把扶住堂一把太师椅的扶手,扶手镶着一块红色宝石,这块宝石竟然是个机括,瘦汉子一按之下,段小涯忽然脚下一轻,整个身体坠了下去。
瘦汉子哈哈大笑:“你待在下面,见你想见的人吧!”
段小涯落在底下,竟然是个地下密室,密室黑黝黝的,听见有人说话,叽里咕噜的语言,段小涯一句也没听懂。
“你们会说吗?”段小涯说道,他大概判断了声音的方向,手拿刀暗暗戒备,因为对方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对方果然会说:“敢问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到这儿?”
“你们是不是辛束儿的家人?”
“啊?”对方一阵惊愕。
“我是束儿的朋友。”
“我……我是束儿的父亲。”
段小涯大喜:“你一定是束儿的爸爸吧?”
“是,我是辛大力,不知你怎么称呼?”
“我叫傅亲,是束儿让我来救你们的。”
“啊?”辛大力心想,这是什么刁钻的名字?
“辛大叔,你一个人吗?”
“我老婆也在这儿。”
接着一个女声说道:“傅先生,是我们连累了你,你是来救我们的,现在连你都被关起来了。”
段小涯乐观地笑了笑:“找到你们好了,他们很快会放我们出去了。”
“噢,傅先生为什么这么有把握?”
“唐家老太爷病重,还等着我去治呢。”
辛大力问道:“傅先生还是医生吗?”
“是。”
“我和老婆都被下了一种怪的药,现在我们功力尽失,跟一个废人似的,逃也逃不出去。”
段小涯拿出手机照着他们,发现辛大力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器宇轩昂,而他老婆,也是辛束儿的母亲,和辛束儿一样,有些偏瘦。
“我给你们把一把脉。”段小涯让二人把手都伸出来,然后摸着他们的脉象。
他们脉象和寻常人没什么两样,但习武之人的脉象是和常人不同的,医术高超之人,仅凭脉象都能判断对方的内功深浅,甚至修炼的是那一路的功法,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但现在辛大力夫妇脉象和常人一样,那不符合常理了,因为他们是武林人,练一身功夫,脉象是不该和常人一样的。
说明真的是被卸掉了功力,段小涯掏出毫针,说道:“我给你们扎几针,激活你们的经络,应该没问题了。”
段小涯把手机先交给辛大力的老婆,让她照着,因为密室之黑漆漆的,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光线,但段小涯刚刚掉入这儿,这种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光线的空间,他的眼睛还是很不适应,他可没办法分清楚穴位。
虽然靠摸可以摸出穴位,但终究是耽误时间的,何况辛大力老婆还是女的,段小涯摸她有些不大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