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这属于大面积烧伤,植皮手术后,肯定留下疤痕。
此时,大丫烧伤处,已经覆着药,缠着厚厚一层纱布。
柳肖肖夫妇,和李冬丽他们在病房部着大丫。
大丫是个开朗的女孩子,但还是被双腿的痛,弄得流了一整天的泪。
看着女儿躺在病床上,因为腿痛而哭,柳肖肖他们心疼不已。
唐槐来时,看到柳肖肖在为大丫抹泪。
看到这一幕,唐槐心里有些不好受。
不管怎样,大丫受伤,多少都跟自己有点关系。
对方要是直接针对她,想把她烧死,这就有着直接的关系了。
要是对方针对林伟群,当初也是她放话出去,说幸福餐饮的老板是林伟群。
大丫的伤,同样跟她有关系。
唐槐真希望,以后大丫和柳肖肖,不要因为这件事而怪她。
幸好,大丫被烧伤的是双脚,而不是脸蛋,不然,唐槐会内疚一辈子的。
唐槐走近来,关切地看着眼睛红肿的大丫:“现在还很痛吗?”
大丫点头,眼里还含着泪:“很痛……”
昨晚,疼得一晚上都睡不着,大丫哭得眼睛红肿鼻头大。
柳肖肖连连叹气,大丫腿疼,她心更疼。
柳肖肖抬头,她的眼睛也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她看着唐槐,问:“找出纵火凶手了吗?”
这个年代,通讯并不发达。
即使在县城传遍的事,也不会这么快传到市里来。
唐槐在床前坐下,深深地看了一眼柳肖肖:“彭彩,是彭彩做的。”
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子前。
唐槐把那枚戒指拿出来,递给景煊。
景煊一看,似乎就猜到了重点。
他没拿过那枚戒指,而是看着唐槐问:“在起火现场找到的?”
“是的。你去叫县长和彭东过来时,我和佳佳在厨房后方寻了一下,在那堆烧得面目全非的柴堆里发现的。”
“它的主人,才是真正凶手?”
“是的。我相信彭彩的话,她只是把火水提到厨房后方,却没有起火。我到后方那片竹林看过了,那里留下了高跟鞋的脚印,放火的人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平时穿高跟鞋的女人。”
景煊扬唇:“既然知道火不是彭彩放的,为什么不在县长面前说戒指这件事?”
“你看这些。”唐槐把捡到的那些纸张拿出来,给景煊看。
纸张脏兮兮的,景煊皱眉:“这是什么?”
“你看就知道了。”
景煊摊开来看,他看书的速度很快,看信也一样。
没一会儿,几张纸上的内容,他都看完了。
唐槐看着景煊:“知道我为什么不说戒指的事了吧?”
景煊漆黑的眸,锁着唐槐精致的脸:“怕彭彩将来,会祸害别的女孩?”
唐槐笑了,潋滟的眸,顾盼生辉:“我这算不算为民除害?”
不管她做什么,景煊都觉得是对的。
他点头:“算,这个害,除得好。不然,等到彭东将来结婚生子,她杀了自己的嫂子,或跟彭东同归于尽就惨了。”
唐槐笑得眼睛眯成线:“景煊哥,你说的,正是我想的。”
景煊柔情地看着她:“我们心有灵犀。”
唐槐甜甜一笑:“有你在身边的感觉很好。还好这次火灾不严重,不然,不知道怎么办……大丫情况不知道怎样。”
“大丫的事,不用想太多,明天我们去看她。接下来,”
“嗯,我现在在想,是谁放的火,我真希望是彭彩,这样抓了她,一了百了。现在冒出只戒指来,不查到凶手不放心,不知道下次,她想干嘛。有戒指,穿高跟鞋,肯定是平时穿扮时髦的女人。这么有钱的女人,会是谁呢?”唐槐苦思冥想:“钟大哥的情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