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的不辱使命,少夫人找到了。”
“在哪里?你怎么不带来?”福伯比赵凡还激动。
刘从神色变得很尴尬,“少爷,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
整个赵府有五进院落,四十多间房子。
跟许多地主庄园一样,整个院子除了住人的房间外还有厨房、粮仓、银库、杂物库、洗涮间、马厩、猪圈等各种处所,功能完备的像个小型城堡。
关上大门,家主简直就是土皇帝,几乎可以为所欲为,这也就是为什么越是深宅大院越容易发生龌龊事。
赵府最靠近里面的院落最安全,私密性最好,住在那里是家主身份的象征,原是赵元德夫妇的房间,但是现已经被苟德霸占,东边厢房原是赵凡的住所,现在已经归苟笙了。
福伯被驱逐之后,赵凡被已经被移居到外面的一进院落。
西院本该是家族小姐住的地方,但是赵家没有女儿,现在已经成为下人的住所,并且洗涮间、杂物库、马厩都在这里,卫生条件自然不是太好,而且还时不时飘过一股马粪的异味。
洗涮间在院落的最后面,阳光照射不到这个位置,污水横流遍地,周围杂草丛生,显得特别阴暗潮湿。
一个少女正坐在一块大青石上俯身锤洗衣物。
那少女双眸似水、肤如凝脂,身上的粗布麻衣难掩其倾国倾城之色,只是手脚都戴着一条拇指粗的铁锁链,随着身躯摆动,铁链敲在青石上叮当作响。
这时,从门外过来个年老仆妇,端着满满一大盆衣物重重的往大青石上一放,冷冷的说道:“秀娘,这是苟少爷的衣服,明天要穿的,你赶紧给洗出来。”
那少女站起身面露难色,低着头,红着脸,声若蚊蝇的说:“李嬷嬷,奴家这几天来了月事,水又这么凉,能不能缓些时日?”
如今还是早春,早晚天气与冬日无异,井水还是彻骨的凉,现在她白皙的双手已经冻得通红。
“没有主子的命,还敢摆主子的谱儿?”说着李嬷嬷操起捣衣杵在秀娘的柔弱的肩头重重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