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这好像已经是第七个了!”月霁华与林玉堂隐蔽在一棵古树之中,偷偷听着底下士兵的交谈。
“对呀,我刚刚从那边过来的,是真事儿!”另一个士兵接话道,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这个身子都打了个冷颤。
月霁华看向林玉堂,那表情好像在问他们说的是什么。林玉堂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听着底下士兵的谈话,他们越说越玄乎,越说越觉得他们内心深处在害怕着什么恐怖的事情。
“哎!”一位士兵深深地叹了口气,神情憔悴,可见已经好久没有休息过了,“也是苦了那些兄弟了,一个冬天打了那么多场仗。好不容易熬到了开春,没想到却死在了自家将军手里。”
“谁说不是呢!”士兵说着就坐在了地上,背靠一棵古树,面色憔悴,双脚无力的向前探出去。将兵器放在地上,伸手揪了片灌木丛的叶子。
这种灌木丛耐寒,即便严冬刚过,天气还非常寒冷,但是依旧生长着茂密的叶子。古树为参天松树,北疆的环境造就了它们在严冬之中也能保持郁郁葱葱的样子。
另一个士兵见了,赶紧踢了那人一脚,说道:“干嘛呢,快起来,要是被他发现了,你麻烦就大了!”
“没事儿,他离得远着呢!”坐在地上的士兵随便的说着,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再说了,咱们拼死拼活的好几天不休息,到头来,没准儿哪天就死在他手里了,还为他卖命?”语气轻挑,特别的不屑。说完,伸了个懒腰,大有睡上一觉的意思。
月霁华再次瞅了眼林玉堂,看样子月霁华对他们所谈内容很感兴趣。可是林玉堂打了几个手势,并且加上各种眼色,示意月霁华不要节外生枝。
底下的一位士兵还在催促着坐在地上的那人,旁边站着的几位,见到有人这么懈怠,心想那人说的也是个道理,便逐次找了些地方,想暂时歇息一下。
“别啊兄弟,起来吧,再走一会儿也就到咱们交差的时候了。交了差,咱们也就轻松了!”最后站着的士兵显然胆子比较小,苦口婆心声音却又非常的小。
“哼!”躺在地上一个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看赵老哥说得对!还有要去交差你自个儿去,兄弟我可是怕去一趟,白白送了命!”
“但也不能不去啊!”站着的士兵听到要他自己去,心里也有些发怵,也不知怎么的,声音陡然大了几分。
一听这个家伙竟然敢这么大声音跟自己说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扬起不算太“雄伟”的拳头,吓得说话的士兵脚步连连向后挪。胆小些的士兵闭上了双眼,安静、忐忑的等待着拳头的到来。
迟迟未到的拳头让胆小士兵心里发出了些疑问,提起胆子睁开了双眼。只见扬起的拳头莫名的定格在了半空中,拳头的主人双眼露出惊惧的神色,嘴巴颤抖好像是要说些什么话出来。
胆小士兵从那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惧,对方黑色的眼珠中有着自己的身影,和一个和另一个不该存在的身影!
换到胆小士兵自己开始发抖,冷汗打湿了全身,僵硬的将身子转了过去。视线之中没有出现什么魔鬼野兽,而是一张俊俏的面庞。其中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肯定会迷倒万千少女。
“月霁华!”一字一顿,像一个机械一样慢慢吐出。躺下的士兵没有动,他们不约而同的开始发抖,此时感觉天气比严冬时节还要寒冷。任谁做梦也想不到,这张在画像布告上看过无数遍的面孔,此时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们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