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咆哮,没了风幕的阻碍,再加上这几天夜里由几位曾经铁匠出身的兵士打磨,箭刃锋利,似乎就等待这一刻饮血!
“防御!”先锋将咆哮。同时丢下手中骑兵用长枪,拔出腰中利剑挥砍呼啸而来的箭矢。背有盾牌骑兵位居战阵边缘,于防御以及冲撞之用。“盾牌兵下马,营救!”先锋将命令下达,盾牌兵得到指示,没有任何犹豫,迅速下马。
将盾牌举过头顶,箭矢重重的插入盾牌之中。飞速合拢,形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墙,将袭来的箭矢挡在外面,同时脚步不停,向俘虏中靠拢过去。
青夜改变指令:“不用理会盾牌兵,向骑兵阵型射击!”步弓手得到命令,放弃了靠拢过来的盾牌甲士,利箭如同长了眼睛一样,向骑兵飞去。
骑兵被动防御,不断有人被射于马下。即使挡住了射往身上的利箭,箭矢却剥夺了战马生命。战马嘶鸣,骑兵哀嚎。刚刚的部队却被真正的挡在了大阵之前,未能前进半步。骑兵一旦停止冲击,所有的破阵能力几乎为零,这次是不可能冲破面前这道铜墙铁壁了!
“杀!”朱雀阵中鼓声四起,呐喊震天。弓弦颤抖之音美妙无比,箭矢破空而去,刺穿敌军的胸膛。先锋将满脸怒色,却被箭矢挡住未能前进半步。努力稳住缰绳,不让战马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恐惧。
“快点!一群饭桶!”先锋将怒骂道,不断催促遁甲兵将俘虏带会阵中,一旦完成就能立即撤退,随后能阻止第二次进攻。这样,面前的雁兵依旧是鱼肉而已。目光如刀,回眼简单一扫,片刻之间,已有约莫五十人不在战马之上。还未碰到敌军如此伤亡,让他们这支军队不能接受。
心中的怒火,需要敌军鲜血来平息。
“快了,快了!”青夜不动月霁华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自己感受得到身后这人的癫狂状态依旧没有散去。眉头皱了皱眉,要知道虽说敌军被困于门外,但敌军尚未遭受重创,仍有一战之力!
可月霁华眼睛如星辰般明亮,眸光跳动。月霁华是兴奋的,可是青夜则不然,心有余悸。要知道月霁华的方法完全是在赌,一旦赌输了,他们将面临惨烈的厮杀。
盾牌兵将盾牌摞起,排在俘虏之后,随后有人迅速解开他们的绳索。“走、走!”甲士大喊,绳索已经全部解绑完毕。
“两百人。”月霁华声音在青夜背后响起。青夜转过头去,疑惑的看着月霁华。月霁华继续说着:“对方一千左右,两百人应该能做出不小的骚乱。”
青夜更加迷惑,完全搞不懂月霁华在说些什么。随机一想,立刻将头转了过去,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仿佛那里将有大事情发生!
“撤退阵型,撤!”先锋将见一切准备就绪,想要催促众人,可突然飞溅的鲜血让他把话生生咽了回去。马蹄慌乱,兵士惊恐。“细作!”声音已晚,一瞬间就倒下了一片人。两百人,凡是身后与俘虏同乘一马的人全部被抹了脖子。
夺过长枪利剑,直接向旁边人杀去。“啊!”惨呼声,怒吼声一同响起。天空利箭不断,死亡的弧线,痛苦的哀嚎。先锋将心中骇然,未曾想到这群人居然是假的!一切都是对方的圈套,而自己的命令却带领众人一步一步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