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挺自豪吧?为宝宝。”
鬼枭脸不红心不跳。
“胡说。为夫是做给你吃的。你有孕在身,正好补补身子。”
月倾城听他睁眼说瞎话,也不与他多纠缠。
时间不多,得赶紧做菜了。
月倾城说:“那咱两分工。”
她将秀发绾在脑后,缠了个丸子头,用他送的白骨玉簪别住,绑好厨裙,便开始掌勺了。
鬼枭正处理材料,时不时看她。
他的注视,带着一丝令人面颊发烫的温度。
惹月倾城时常转头看他。
灶前热,她细致的皮肤溢出点细汗,都来不及去散掉。
鬼枭洗了手,从身后给她擦拭。
塞了颗去籽的红枣塞她嘴里。
他问:“甜不甜?”
月倾城胡乱地应着,“甜。你退后点,别贴那么紧……欸?别抱我啊。我动手不方便了,正做菜呢。唉,你干嘛呀,唔……”
他抱她。
手从后面伸过来,搂住她的肚子。
头搁在她的肩膀。
她转头要制止他的动作,刚张嘴,就被他一口咬了过去。
月倾城焦头烂额。
尽管她想分神,一边应付他一边炒菜,可在他愈发炉火纯青的精妙技艺下,也是不能够!
禁不住沉沦……
不知过多久,热雾袅袅,香味诱人。
月倾城陡然惊醒,拍他的胸,将自己救出来,滚烫的脸转向灶台不看他,嘴角弯弯地埋怨说:“瞧你,差点误了火候。”
鬼枭还保持着后抱她的动作,几声朗笑,胸腔的跳动撼着月倾城的背,说:“为夫就是想确认你有没有骗我。果然挺甜。”
不知他说她,还是说枣味呢?
月倾城抓起个红枣回敬他,没好气道:“甜不甜,你不知道?”
鬼枭慢慢咀嚼,“甜。你要确认吗?”
月倾城忍不住笑一声。
她评价道:“浪子。”
鬼枭略有些遗憾,揉揉她的肚皮,算是和两只小家伙打了招呼,便到一旁,认真地干起活来了。
他这幅认真劲,反倒惹得月倾城频频看她。
她想,认真的男人最帅,这话再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