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万梳瓶的瞳孔就会跟着跳动,眼神越来越深邃,仿佛被施加了一道又一道封印。
“你的声音冷一些,音度尽量控制在……还有……”
一些话语,从她的口中说出,在寂静的屋里回响。
许久,咚声,戛然而止。
万梳瓶神色一震,看着月倾城,不觉间皱起眉头,冷冷说道:“万梳瓶,你对我做了什么?”
成了!
月倾城佯装小心翼翼地说道:“月姐姐,我在给你讲故事呢,结果你怎么走神了?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吗?”
万梳瓶眯了眯眼,“哦?是吗?讲到哪里了?”
月倾城撇了撇嘴,“你都忘了?!我不告诉你,对了,你刚才叫我回到雪九身边潜伏,看这天色,我得赶紧走了。”
万梳瓶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她,仿佛在辨认她话中的真伪。
月倾城低头,避开她的视线,好似有些畏惧。
万梳瓶缓缓说道:“你去吧,梳瓶,你小心点。”
月倾城点头,离去。
其实吧,这个催眠很完美,只是声音和举止,实在难以控制,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
“不管了,先这样吧。还要给花颜她们传音,免得她们突然回来,撞上了万梳瓶,还以为是我。”
{}无弹窗居然还没完?
到底要怎么样啊,这个女人,为何如此花样百出!
万梳瓶蹬腿后退,一直顶到墙面,退无可退。
她怕得脸上全是泪。
月倾城皱眉,“你顶着我的脸,这么哭好么?我这辈子,可就只哭过两次。”
“疯子!你是疯子!恶魔!魔鬼!你不是人!”
这种话,月倾城听过无数回。
只是最近修身养性,动狠手的机会少了,许久不曾听到,如今听来,依旧……
e……悦耳。
她忽然问:“万梳瓶,你知道我脸上还有个很大的破绽,可以让雪九辨认出来么?”
万梳瓶安静了一瞬。
本来不想接招的,可,还是忍不住在月倾城那张她的脸上认真找寻。
她瞪大眼睛看。
那分明就是她的脸啊。
毫无破绽!
等等——
“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