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秋太寒,脸色都阴出水了。
当年,便是他与舟承有了口舌之争,结果大意被舟承打脸,还连累了两位好友。
今日化龙宗此行,本想借机打脸舟承的,结果,他们也没能想到法子。
康阳子皱眉道:“舟大师,望你顾忌着点身份,别让人瞧不起。秋太寒三位大师,是我们特地请来帮化龙宗渡劫的,请你说一些附和自己身份的话!”
舟承羞愤难当。
进化龙宗这么多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是有人敢这么连续地训斥于他!
倒是蜉蝣子三人,也有些羞愧,因为,他们并没有想出办法。
打脸舟承不成,他们得出于仁义,提前告诉康阳子,免得酿成大祸。
他们说:“康大长老,这场病疫,我们几人穷尽所学,也是无能为力了。”
舟承得意起来,“看吧,我就说他们没办法,你还不信!”
康阳子微叹,没有看他,而是对蜉蝣子三人客气地说道:“若能暂时压制住,也是大恩大德。”
蜉蝣子三人一愣,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舟承也明白了。
“你罔顾弟子性命,难道就是将希望寄托在那月不要钱的身上?!荒谬、荒谬至极!”
{}无弹窗康阳子淡然地看着他。
“哦?原来舟大师还将本宗弟子的性命放在眼里,很是奔波了一番,真是有劳你了。不过,你病了好几日,没给弟子看过,应该不知道他们受不住圣人池的药力吧?”
舟承面色五彩变幻。
康阳子踩到他的痛处了!
他确实……
只草草看了几眼,就“病倒”了。
“咳!”
他捂住唇,摇摇欲坠地咳了几声,“那就更该去圣人池了!及时止损的道理,我想你不会不知道!”
至于没太病重的,要熬过去,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但那些实在邪气侵体太重的……
也就只有牺牲了!
他说:“如今,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康阳子摇了摇头,对神隐宗弟子们道:“我意已决,化龙宗如此情况,你们不便在此久留,先行离去吧。”
“康阳子!”
舟承拦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