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零一章原来喝酒真能断片?

好少碰,被酒控制了大脑,那就废了!这次带回来一个男人没事,保不齐下次把别人家的娘们带回来,最要命的是带回家,把老婆当丫鬟使唤,那就更操蛋了!

元烈想想都后怕,自言自语叨咕着:“我要再喝酒我就不是人……”

传令兵跟军鼓手亲眼所见,元烈说着话从腰间摘下一个皮囊,不以为然的打开皮囊盖,放在嘴里“咕噜噜”喝了几口,浓烈的酒味在空中弥漫,军鼓手真想要喝一口,麻醉神经,断腿疼的他只冒冷汗。“传令兵,这是在老字号买的酒吗?都淡出鸟来了,比尿汤还难喝!下次你要敢再拿假酒糊弄我,我就让你下去伺候元霸问!”元烈随手把就酒囊撇给传令兵,望着前方等待发号施令主将,大喊一声:“给你

们三个时辰的时间,突破界限,时辰已到,若是没有突破,你们就提头来见吧!”

几位主将一听,大眼瞪小眼,这是一个元帅该说的话吗?心里抱怨,你都没辙,我们哪有招儿呀?主将凑到一起商讨一下,知道元烈的脾气,要是真攻不下来,一定会拿他们问罪,时间紧迫,最后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每一个战士都绳索相连,往迷雾杀阵里进,相互照应,就不信迷雾杀阵真能进

一个死一个,无非就是烟雾里暗中下手,都绳索相连,背靠背,转着圈往里进,从那面偷袭都是正面进攻。

结果,进去一支队伍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这次更邪性,连惨叫声都没有,如石沉大海一般,是死是活给个音?没有动静,可把这些主将急坏了。

有一位主帅下令强弩弓箭齐射,迷雾里传来钢铁撞击声,不用说,听声音射钢板上!

总而言之,使出了所有招数,迷雾里有什么都不知道,进去的队伍都跟外界失联。

孙罗汉跟元霸问的尸体还杵在原地,元烈也没有让收尸,谁也没有敢过去,三个时辰过去了,太元主帅没有等到元烈问罪,却惊奇的发现,两具尸体变成了石雕,这是这么回事?

哎呀妈呀!闹鬼了!天色黑了下来,北风呼啸,就像鬼叫一般,界线前阴气森森,鬼哭狼嚎,非常瘆人!

什么悲壮的场景让这些铁血战士都震惊不已?

孙罗汉的混元震天棍穿透元霸问的左胸,棍子头还挂着元霸问破碎的心脏残渣,而孙罗汉手里多了一把血淋淋的军刀,左手刀,右手提着元霸问的头颅!

可再看孙罗汉已经成了一具无头尸体,脖子根部横着太白追魂枪,元霸问右手也提着他的头颅,两句无头尸体站在地上,像是相拥在一起一样!最可怕的是双方都瞪着大眼睛,像是死不瞑目。

天空乌云滚动,轰隆隆的雷声震动天地,似乎上天悲恸,发出了哭声!北风呼啸,冷厉如刀,冰雹满天,雨雪交加,一时之间,凄风苦雨,天地一片惨淡,活生生的两个人,眨眼间都变成了无头鬼!

虽说都感觉到他们这场决斗不能善终,可也无法接受这个惨烈的一幕!

天陀战士都惊得浑身僵硬,一个个失魂落魄,哪有一点战意呀?他们的主帅阵亡,心里没有了主心骨,早就绝望头透顶了,加上天地惨淡的一幕,更是没有一丝求生的念头,何来力气持兵器守卫界线?

孙仲谋忍着悲痛的心情,他知道这时谁都可以悲痛,谁都可以发声哀嚎,唯独天陀兵将不可以,他们要化悲痛为力量,死守界线,哪怕剩下最后一兵一卒都要厮守界线,绝对不能放太元军跨越界线。

元烈坐在破鼓上好久才缓过神,随之脸上展露出凶狠之色,猛然抬起胳膊往天陀界线一指,大喊道:“杀光天陀这些该死的猴子!为元霸问军帅报仇!”

太元军的主将听见命令,哪里敢怠慢,都扯脖子大喊:“冲进界线,杀死猴孙崽子,为元霸问军帅报仇!”

悲痛之情都转换成战意,复仇的火焰在胸腔翻滚,太元军一个个都像疯狗似的,嗷嗷大叫往界线上冲,这股杀气漫天,乌云里的闪电暴走,雷声轰鸣,太元军向天陀再度发起猛烈的进攻。

太元军这边的那位参军走到战鼓台,望着一声不吭,直勾勾望着界线的元烈,说道:“元帅,撤兵吧!不然我们会全军覆没呀!元霸问以死来证明,天陀界线不可能突破呀!何必还要自寻死路呢?”

元烈冷眼望着这位参军,冷声道:“你这个没用东西,一直跟我玩马后炮?你不是料事如神吗?我重金聘请你何用?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在我耳边说这些丧气的话吗?来人,把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