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给诸王使了个收拾,是撤退的收拾,龙战天跟夏奎在梵天的尿遁处,跟他碰头,约定好,走哪条路线,他办完事就能追上去,也不用等他,压根就没有看见公冶俊,先前哪有心情挨个看呀!
听梵天这么一说,大家心里都有些发虚,但也不好说出事情的原委。
“他们……他们……”梵天眉头深锁,古怪的目光打量着诸王,都装作没事儿似的,有点心虚耷拉着脑袋,他明白肯定是他们欺负公冶俊了,其中一定有原因,他们也没有细问,又赶上在路上,场合不对,时间不对,也就没有
问,随口道:“他们是谁呀?别他们了,你的剑锋利,给这条鱼开膛破肚,烧锅做饭!先吃饱肚子再说!”
“好嘞!”公冶俊一听梵天夸奖他剑锋利,什么委屈都没有了,还故意显摆一下,举起剑鞘,猛然一把握住剑柄,酝酿了半天,好像是在酝酿剑意,随即大喊一声:“都闪开呀!出鞘就见血,不见血回鞘!”一嗓子惊天动地,整个大厅都乱颤,吓得诸王纷纷闪身,可别闹啊!这公冶俊有点阴柔狠劲,别借机对他们下手,一剑下去,在他们身上划一条口子也犯不上啊!回头他说不是故意的,天哥让他杀鱼,他
不留余力,你受伤了活该啊!人家都警告你闪开,你还不闪开,只怪自己不小心!
“天哥,剑下留命啊!”孙仲谋大喊一声,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向梵天一拜。
公冶俊的剑马上就要刺入七星金鳞的肚子上,被孙仲谋一嗓子吓得把剑收住了。
梵天望着孙仲谋,问道:“你是……参军对吧?”
“回天哥的话,我是参军孙仲谋!”孙仲谋昂起头望着梵天,回答了一句后,说道:“天哥,你在万界时间短,对于万界的一些禁忌,你不知道啊!”夏奎蹲在梵天的椅子下面,手指着孙仲谋,说道:“有话就说,别那什么禁忌吓唬谁?我太舅姥爷来到你们这里了,也不见你们大摆酒宴招待,一个个杵在那里挺尸,装聋作哑!我把自带一条鱼还杀不得了
,我就不信邪了,这条鱼还有后台?杀不得吃不得,吓唬我胆小啊!”孙仲谋一脸恶寒,可是不说不行啊!万一梵天他们吃完走人,撂下后果他们来承担,谁能承担起呀?只好硬着头皮,开始讲述这条鱼的来历,大家听完了以后,都抻着脖子望着梵天,到嘴边的肥肉吃不到嘴,有点不甘心!
阿拉贡做梦也没有想到阴沟翻船了,被孙贼眼一个哨兵给暴打一顿,鼻青脸肿,偷眼一看,诸王看着他都忍着笑意,从来都没有如此尴尬过,心里羞臊的不行了,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阿拉贡听梵天当众说把他都摔倒了,那份淡然劲儿让他心里佩服,他看的比谁都清楚,孙贼眼给梵天摔的一下可不轻,但是他还觉得挺可笑,结果轮到他,发现其实也没有可笑的!
孙贼眼两个傻逼兄弟还架着他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阿拉贡火气上来了,使劲一甩胳膊,想把两个健壮的傻小子撇出去,展露一下神王之威,结果……尴尬了!
“别瞎动!老实待着,还没有问你话呢!你着急什么劲儿?”
其中一个长得像黑煞神似的年轻士兵,压低声音警告阿拉贡,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阿拉贡都傻眼了,他知道自己一甩膀子的力量有多大,不摔死他们也让他们半年下不了床!阿拉贡无语了,怎么遇见这么奇怪倒霉事儿,都被他摊上了。
“撒手!”阿拉贡发出冷厉的声音,若是再不撒手,他就真要大开杀戒了,天哥阻拦都不行,必须找回面子,活了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气。
两个傻逼战士还对视一眼,感觉挺可笑,被他们抓住了,没有老大张嘴发话,谁也跑不了!
孙贼眼这才恍然,最后抓住的还被架着胳膊呢!他从地上猛然蹦起来,扬手就给两位兄弟,一人两嘴巴,大骂道:“我眼睛瞎,你们耳朵还聋吗?赶快把这位大哥放了,你们架着他架上瘾了?”
“啊!”
被抽打的冷眸冷眼,两人也不知道明白不明白,反正大哥都生气了,那就赶快放手。
梵天看在眼里,觉得挺有意思,不仅孙贼眼有点本事,他的这两位长得像铁塔的兄弟,脑袋一根筋,可是力量却惊人,阿拉贡都没有甩开他们,听他们的意思,阿拉贡使用的力量只是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