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七姐不忙吗?”天鼠神情一怔,旋即笑呵呵的转身向塔门走去,敬畏的笑声透着浓浓的谄媚。
“小耗子,上灯台,偷油喝,下不来,哭着喊着叫奶奶,奶奶听了赶过来,不哭不哭宝宝乖!”颜如玉坐在沙发上,端着水晶杯喝着红酒,望着走进来的天鼠,她打趣的调侃了一句,古怪的目光望着天鼠,说道:“想要保新来的?”
“什么事儿都瞒不了七姐!”天鼠苦笑一声,搓弄着小爪子,略显尴尬,知道颜如玉将要问什么,索性还是自己坦然相告,还会博得她的同情,抬头望着颜如玉,说道:“七姐,明人不说暗话,我确实认识他!他曾经和我是朋友,生死兄弟,他现在落难了,我这位当朋友的,也不能袖手不管,我要是这样做,有失道义!可我要跟小爷讲吧!怕他左右为难,你也看出来了,这个张小虎是必死无疑,而且我这个朋友偷了天灵斗丹,这可是死罪,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来找七姐,能不能为我说句话,帮助我抱住他!”
颜如玉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天鼠,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唉!”天鼠长叹一声,一脸缅怀之色,道:“当年我还年轻,按照今儿个话讲,也是热血少年,人生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于是乎我闯荡万界,于是认识了飘儿,我们结伴走过一程,一同经历过很多事儿!这么说吧!曾经很照顾我,现在他的落难了,为了当年一句牛逼的话,我是不是得救他,可他犯的罪太大了,我兜不住了!所以请七姐帮忙,为我分析一下,这事儿我该这么做?该不该向小爷提起这事儿,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颜如玉抿嘴微笑,轻轻晃悠了一下脑袋,这个版本的故事没有打动她,起码没有触动她的心弦,她喝了一口红酒,摇晃着水晶杯,抿嘴冷笑一下,道:“耗子弟弟啊!你知道为何其他塔主都不愿意搭理吗?因为你贼眉鼠眼,小脑袋不停的转,心里一直打着你的小九九,你从来不做亏本生气,更不懂得让利,也不会对外人掏心挖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跟我编故事,你也别在我这里胡扯了,该干嘛干嘛去!假戏看多了,太没劲了,要是能听点真实的故事,倒是很不错,或许我听着高兴,就帮助你把事情办了!”
“既然七姐认为我是编故事,那我就不打扰七姐喝酒了!”天鼠摇头感叹一声,转身迈步向塔门走去,一身落寞之气,本来就巴掌大,弱小的身影看上去透着一股凄凉之气。
颜如玉喝掉杯中的酒,轻叹一声:“贼眉鼠眼!”
站在楼梯的天鼠一怔,心里一片冰凉,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看来只能向梵天坦白了,若是被人举报,颜如玉私下给梵天吹枕边风,被梵天问起时,那就真的被动了!
想到此处,他一溜烟跑到一层天塔,关闭塔门,一挥爪子,空中出现一个光幕,他要时刻关注梵天的动态,只要他进入天塔,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当他看见光幕的画面,心中一惊,没有想到第九重雷劫如此变态!
{}无弹窗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你给我一个提示好吗?
天贼本想隐蔽真识,可若是那样飞来的板砖肯定爆头,真身毁了,真识也逃脱不了,对他更不利,一瞬间,他选择了死扛,一板砖让他真识受到了巨大的重挫,脑袋一阵眩晕,眼冒金星,直接摔倒在地上。
板砖反弹回来,出了天牢被天鼠抓在手中,举起后再次扔了出去,一板砖削在天泽膝盖上,板砖再次飞射回来,总而言之,天鼠一句话没有说,对天贼就是一顿板砖,把他身体的骨头都拍的根根寸断,疼的张斗天“嗷嗷”惨叫。
天鼠站在天牢近前,负手而立,小爪子掂掇着板砖,望着像血葫芦似的我张斗天,厉声道:“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审问你,就干你吗?你要没有觉悟,我继续来下一波,等你们什么时候醒悟了,我再接受你真诚的忏悔!”
张斗天躺在天牢里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动,只是他被打懵逼了,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也不知道梵天给他送到哪里来了,不过,以他对梵天的了解,绝对不是好地方,现在也证明了,轮回的次数他都记不清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牛逼的大人物也见过,没有见过这么生猛的老鼠,上来就给他一顿拍,根本就不给他谈话的机会。
张斗天听着天鼠冷厉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眯着一条缝望着天鼠,还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小贼,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梵天也永远别想得到天灵斗丹了!哈哈……”
望着狂笑不止的张斗天,天鼠无奈的摇晃一下脑袋,深深感叹道:“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你个畜生,难道你真的不认得我是谁了吗?”
“你是谁?”张斗天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目光打量着天鼠,微微晃悠着脑袋,始终想不起来,眼前这位巴掌大的老鼠精在哪里见过。
天鼠见张斗天冥顽不灵,他再次举起板砖,吓得张斗天急声喊道:“大哥别打,大哥别打……容我再想想……再想想……大哥,你给我一个提示好吗?”
“中元开始,每劫首位,道线相约,不见不散!”天鼠发出清冷的声音,唏嘘不已。
张斗天听完以后,猛然抬起头,差点把脖子抻断了,震惊的眼珠子瞪得滴流圆,静静的打量着天鼠,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