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陆奥守吉行

“俺现在的主人是你,物似主人型也是有限度的啊!”

醍醐京弥转过头假装找东西:“哦豁,来自我的不良影响吗?算了,这不重要。”他直接转移话题,指着不远处的铜像,“看这边,你看这是谁?”

陆奥守吉行看了一眼书法体“坂本龙马”四个字,再看一眼铜像,“谁啊这是?!”他拍着胸口,“俺好像经历了假历史。”

“哎,不像吗?”

“完全不像。”

“坂本龙马留下的史料很多,照片什么的不在话下,应该比较可信才对啊”

陆奥守吉行绕到一边盯着张照片摇了摇头:“不像!”

可那照片是胜海舟。

“那坂本龙马究竟长什么样?”

“看俺啦,看俺,”陆奥守吉行指了指自己,“看俺就知道了!”

醍醐京弥用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他。陆奥守吉行看上去更像是时代剧里出海的渔民、游荡的浪人,而不是幕末航海家思想家大商人。也许刚脱藩的坂本龙马就是这个样子的吧?跳脱,任性,固执,抓住机会就孤注一掷。

不过——

“陆奥,你是不是脸盲?”

“啊哈哈、哈哈怎么可能?”

估计就是。

醍醐京弥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给你,这边还有你的明信片卖。”他把买好的明信片塞到他手上,明信片上的图案就是一把锃亮的日本刀。

略过到底是自己脸盲还是铜像不真的问题,陆奥守吉行捏着明信片踌躇地站在自己的真身面前。这把刀去掉刀鞘摆在架子上供人参观,完全不能使用了。陆奥守吉行看了一会儿,撇撇嘴:“刀装烧毁,刀身再造了,和俺的本体已经不是一模一样的了。搞得俺自己成了赝品一样。啊,对哦,这才是真的,所以俺是假的?”

“应该说是仿品。这么说起来,刀剑付丧神们的本体,都是真身的仿品,”醍醐京弥右手握拳,敲了敲左手掌心,“哦哦,下次用这话安慰山姥切好了!”

“喂喂,不要随便做决定啊,”陆奥守吉行打了个叉,“当心他又会说自己是‘仿品的仿品’,结果变得更加糟糕”

“唉,”醍醐京弥叹气,“明明真身是赝品的长曾弥虎彻都很自信。”

“长曾弥虎彻已经自信到了自大的地步了!”

“好啦,我知道你们关系不好,”醍醐京弥想了想,“顺便一提,真品长曾弥虎彻是太刀的样子,现存东京国立博物馆。赝品,也就是本丸那把,真身已经烧失了。”

“嘁,看在他真身不存的份上,俺就大度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