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没病装病

这是一个大约二十二三岁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病的样子,只是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健康,有些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没什么精神。

让患者坐下,几人依次给年轻男人把脉,而后还观察了他的舌苔,还有两人在年轻男人的额头上摸了摸,这才下笔写下自己的诊断,还有药方。

韩逸飞只是看了那男人一眼,嘴角就挂上了一抹微笑,很快也下笔写下简单的几个字。

钱正宁收过几人递过来的纸条,依次打开一张张看了过去,表情显得很是平静,又带着一丝的失望。

在最后,看到韩逸飞所写的纸条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猛的一亮。

“这针对第三位看诊的结果,各位。”

钱正宁神秘的一笑,而后朗声冲着摄像机镜头道:“韩逸飞完胜,你们三人,不止是看错了患者的病情,而且开的药方,也完全不对。”

“什么?!”几人皆是一惊。

台下更是瞬间就炸锅了。

“这韩逸飞居然把这三个专家都给比下去了,真的假的啊?”

“哈哈,太给我们年轻人涨脸了。”

“今天果然没白来,我看这事还没结束,三个专家肯定不服啊。”

台下的观众们一阵激烈的讨论,之前替韩逸飞说话的那人更显得激动,得意的看着之前跟自己打赌的几人:“哥儿几个,你们是不是可以直播吃屎了?”

几个人的脸色都是涨得通红,他们几个确实是刚才一嘚瑟,就跟这人打赌了,赌韩逸飞的医术要是比几个专家好,他们就吃屎。

现在看来……这屎,已经是热好了,就等着他们下口了。

妈蛋的,鬼能想到一个年轻小伙子能比三个比他爷爷年龄还大的老中医还厉害啊,这不科学啊!

脸都绿了,几人狡辩道:“这还没出最终结果呢,说不定是那钱正宁误诊了呢,是韩逸飞错了,几位专家才是对的。”

“哼。”年轻人轻哼一声,道:“那走着瞧,等下可别不认账就行。”

台上,穆青峰的反应比台下的众人还要大的多,只见他一脸的激动,就差跳起来了。

“老钱,就算你看好这小子,你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开什么玩笑,我们几个人都错了,就这小子对了?”

穆青峰的脸色很是难看,瞪着钱正宁道:“你是想说我们几个都是草包,是吗?”

钱正宁此时也怒了,穆青峰这不是无理取闹么?

“我可没这么说,如果你想这么认为,那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你是不是草包,大家看在眼里!”钱正宁说罢,冷哼一声。

“你!”穆青峰一阵气结,没想到钱正宁真的为了韩逸飞跟自己撕破脸皮,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其他几个人虽然也不太高兴,但是倒是没有跟穆青峰一眼气急败坏。

其中一人皱了皱眉头,看向钱正宁道:“老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就错了,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钱正宁点点头,而后看向一脸淡定的韩逸飞,心思一动,说道:“韩逸飞,你先说说吧,我们中医有几种诊断的手段。”

章台长看着台上,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光是看着几个医生看诊,众人也是有点看得云里雾里的。

现在钱正宁让韩逸飞简单的解释一下,正好也不至于让电视前边的观众那么迷糊。

韩逸飞点了点头,开口道:“我们中医,讲究的手法,最基础的,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望闻问切这四种。

“众所周知,所谓“望诊”:就是观察病人的神、色、形、态的变化。“神”是精神、神气状态;“色”是五脏气血的外在荣枯色泽的表现;“形”是形体丰实虚弱的征象;“态”是动态的灵活呆滞的表现这就是对病人面目、口、鼻、齿、舌和苔、四肢、皮肤进观察,以了解病人的“神”。扁鹊很重视也很善于望诊,把它列为四诊之首。”

“所谓“闻诊”:是指听病人说话的声音、呼吸、咳嗽、呕吐、呃逆、嗳气等的声动,还要以鼻闻病人的体味、口臭、痰涕、大小般发出的气味。”

“所谓”问诊“:就是问病人起病和转变的情形,寒热、汗、头身感、大小便、饮食、胸腹、耳、口等各种状况。”

“至于最后一项切诊,则是古代神医扁鹊在总结前人诊法的基础上,又发明创造了“切诊法”。《史记》说:“至今天下言脉者,由扁鹊也”。司马迁为名医立传,扁鹊居首,可见司马迁对扁鹊的尊敬和对切诊法的重视。”

“所谓“切诊”:就是脉诊和触诊。脉诊就是切脉,掌握脉象触诊,就是以手触按病人的体表病颁部分,察看病人的体温、硬软、拒按或喜按等,以助诊断。”

顿了顿,韩逸飞看向几名专家,道:“刚才,几位专家与我给病人的看诊中,四种手法都用到了,也可以说是相当的用心跟仔细了。”

钱正宁点了点头,道:“但是为什么你们都用了相同的手法,在诊断的结果方面却有如此大的出入?”

“老钱,你就别卖关子了,先告诉我们,他所作出的诊断是什么,又开了什么药方。”几名专家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好。”钱正宁点了点头,而后缓缓开口。

“你们三人作出的判断,基本一致,都认为患者双眼无神,精损气亏,是中气不足的表现。而韩逸飞,跟你们判断的结果,完全不同。”

钱正宁看了三人一眼,而后又看了韩逸飞一眼,却没有直接说出来。

“他到底作出了什么判断?”穆青峰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

“没病装病。”

钱正宁张口吐出四个字,而后把韩逸飞写下诊断的纸片翻了过来给众人看。

果然,那纸片上就写了简单的四个字,“没病装病”。

其他对症所下药方之类的,一概没有,只有这四个字而已。

说罢,钱正宁把这纸片在镜头前给了一个特写,而后传给了几个专家。

几个专家一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