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继续保持着他的大爷样,大刺刺的吸着烟,大方的展现着他的帝王风采。
“行了,不说就不说吧,你继续闹,听着正事就行。你的情况有点像被催眠过,明天我约个医生,你跟我去。”
“我不去!”
这下倒是回应了,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瞪着即墨修,顾一凝就像是栖身家园被他侵占了,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清瞳里面满满都是防备和抗拒。
这也难怪了,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听到这种话的,什么被催眠过,什么看医生!他怎么不直接说她被洗脑了!要不干脆就说她是神经病得了!
更何况,这简直就是在将她全盘否定,过去的生活是假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曾经,就算有,是她记忆中的么?她又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这么荒诞的事?
即墨修也是,说话也太直白了点,他就不知道,如果稍微婉转一点,换一种征询的方式她就不至于这样抵触了吗?然后再好言好语劝说几句,再哄一哄,不就万事大吉一切ok了么?
什么招不好用,偏偏选了这最烂最坏事的一招,亏得他还是商业界的天才,雄才大略接二连三创下不败神话,怎么会情商这么低?
听……
“由不得你做主!”
啧,这命令口气,这强势姿态,就好像他才是她生命的主宰,她的什么都由他来操控,她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
“怎么就由不得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怎样决定就怎样,关你什么事?”
臭男人,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有点身家么,就真当自己是大佬啊?
“我是从小一个人,我是没爹没娘的娃,我是没人惯更没人疼,可这又怎样?这并不代表我就不是个人,连自己的独立人格都没有,要你指手画脚做什么!”
顾一凝是真气坏了,两只拳头攥的死死的,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用着最为凶悍的姿态直面着即墨修,她眼神史无前例的冷,吐字也极为凉薄:“再说了,你是谁啊?轮得到你来管我么?”
“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涉及到我,你以为我想管?”
“哈!”完全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是什么话,在心里头不由自主的对着即墨修竖了个中指,顾一凝简直都要气乐了。
所以,她还是那个疑问。
“你真的没有搞错对象?会不会其实真不是我,只……”
“没可能。”
都容不得顾一凝把话说完全了,即墨修冷声一斥:“顾一凝,对我有点信心,好歹是破,处对象,老子会连这都搞错?”
“你!”
这男人……说话又这么糙……
扔给即墨修一记嫌弃小白眼,顾一凝没好气的哼着:“那我还是处啊!”
无论身还是心,所以,她真没有这样的自觉性,也才不会对他产生或抵触或抗拒或害怕的情绪。
“不管了,反正是你提出的,你自己解决好了,我没差。”顾一凝决定当甩手掌柜。
即墨修有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是不用你插手,不过还是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顾一凝怔了下,立刻又说:“先说好,我不做任何犯法或者违背道德的事!”
蓦地涌现出了不好的预感,连他的具体要求都还没听,顾一凝就下意识的排斥了起来,懒懒的夹着烟,于烟雾缭绕间瞥了她一眼,即墨修轻嗤一声:“出息!”
都跟他混在一起了,还装什么爱国守法好公民?
“不过你放心,老子还没兴趣拉你下水。”
换句话来说,跟老子站一国,你顾一凝还不够格!
这种话语这语气,算得上是很直接的鄙视了,绝对的伤人,顾一凝虽然并没有想过会与他怎样怎样,却也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伤了。
想来,他刚才也是,她不过是想要抚平他眉头,是好心,他却表现的那样激烈,摆明了就是防备着她的,若非她注意力突然被转移走,没准他那么大的力气都会把她抓伤的!
是真的不算什么吧,自己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