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己必须再接再厉才行,他真想知道,这张纯净如莲的脸儿哭起来,会是何等风情?
定是会让他心情愉悦,通体舒爽吧?体内的暴戾因子在开始冒泡,即墨修可没有半点身为男人应该让着女人的自觉性,唇角斜起,浅浅一缕笑在幽暗的空间下绽放,他邪魅如斯,那张笼罩在黑影之下的脸,瞬间就渗出了邪气,很坏,惊的顾
一凝心尖上的肉都是一跳!
这场景……
为什么她会觉得如此熟悉?
“即墨……”
“很怕?”
撩起顾一凝的秀发,提至鼻尖轻轻嗅了嗅,即墨修懒懒开口。
“不!我才不会怕你!”
是怕的,却不能承认,输什么都不能输了骨气!
“告诉你,我简直都恨不得杀了你!”
“真可爱。”
低低一笑,放开了顾一凝的发,即墨修低下了头,轻贴上她的唇:“可我比较喜欢你怕我。”
“你做梦!我宁死都不会怕你!”
“是吗?”
呢喃一般,即墨修长如鸦翅的睫毛下,眸子突露凶光……
“那就试试。”
“什……啊你!”
伴随着这句话,即墨修就在顾一凝的唇上重重一咬!
是真的很重,就连半点男人对女人的怜惜心都没有,痛的顾一凝瞬间就惊叫出声,可是下一瞬,她就再也叫不出来了,她太惊恐了,因为男人他、他竟然……“你滚!滚!滚开……唔!”
再加上他性情暴戾,脾气又差,一旦被触怒就没轻没重的,随便一挥手都能将人手腕给折断了去,女人要是跟着他,绝对不出数日就会被他给整个拆了的。
为了不造成这种人间惨案,也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所以多年来,即墨修都是孑然一身。
以他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啊?
贺家的男人,每一个都是天神般的优秀,被哪一个看上都是至尊的福气,所以,即墨修真的自小就有数之不尽的女人跑来勾他,每天都有。
他却从来不接受。
旁人甚至都为他可惜,觉得他是不是身体出什么毛病了?
要知道,二十四五岁可是男人最好的年华了,蒸蒸日上,那方面也该是最强的时候,偏偏他清心寡欲的厉害,那淡漠神色,十足禁欲,冷酷又无情,叫女人又爱又恨!
这种传言外界可多的很,说什么的都有,很难听,可即墨修却浑不在意,该怎么拒绝还怎么来,以他这种身份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
所以,在即墨修的印象中,就从来没有留下任何一位女子的身影,除了他的母亲和妹妹,还有那一位——他十八岁那年偶然侵占了的。
这件事情在即墨修这里是禁忌,谁都不能提。
因为即墨修一直以这件事情为耻,那就是他人生的一大污点,竟然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或许,即墨修到现在都还不碰女人也跟这件事情有关系,他在下意识的惩罚自己,即使陷入迷乱也不可失控。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想起这件事了,却因为顾一凝而莫名的重现。
只可惜,那时候他神志不清,只顾着发泄了,根本就没有将那女孩儿的容貌看清。
但,有没有可能,那女孩儿就是她?
否则为什么自己一见到她就容易失控?刚才不还胡乱发了一通情么?
越想越觉得对,视线追随着顾一凝的身影而跑动着,即墨修勾起唇角邪肆一笑。
既如此,那就试试吧。
只要将昔日小巷一幕重现,就可以轻易判断出这小野猫是真不认识他还是在假装了!
顾一凝跑的很快,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将即墨修甩掉了时,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虽还没看到人,可她就觉得是他,莫名的肯定!
死男人臭男人!是鬼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