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嫁了,我带你回家。”
梅心眼眶同样湿润,闭上了眼睛,泪水滑落。
花来月脱下军外套,披在了梅心身上,又是单臂扶起地上的梅心,将她驮在了后背。
门外。
花来月驮着梅心,光明正大走出秦府。
二楼。
秦家父母发现婚房地上的尸体,凄惨的哭声震耳欲聋。
。。。。
第二天。
南都大酒店。
房间里,秦纤纤正在用早膳。
沈君豪坐在一旁看报纸。
门外,顾倾城乔装成酒店清洁员走进房间。
顾倾城捧着床上的衣裳,特意开口,
“夫人,您这条绸裙要洗一洗吗?”
秦纤纤本就不想和沈君豪坐一桌,起身走去。
当她看见顾倾城的面容,着实吓了一跳。
顾倾城递了个眼神,手中的纸条塞进秦纤纤的手中。
花来月见着,眸子一凛,健步冲进秦府。
秦府楼下,仆人都惊讶看着突然闯入的花来月。
“都督!”
“滚开!”花来月单臂推开仆人,直接上楼。
婚房里。
“啊!”梅心凄惨哭喊。
她滚在了地上,浑身无力,朝着门口爬去。
那一身雪白的婚纱破烂不堪,沾染鲜血,她的发丝凌乱,白皙的后背已经布满一条条皮带抽打的痕迹。
“贱人!你还想要爬去哪里?哪里你都去不了!”
秦适才挥动着手中的皮带,朝着她重重地鞭笞。
梅心张开的唇,泪水口液糊在了一块。
门骤然踹开了。
花来月一身军装站在门口。
梅心趴在地上,伤痕累累,沾染鲜血的双手,颤抖地触及他的军靴。
她抬头看去。
花来月低头,眼睛里是一片触目惊心,他从未见过如此狼狈如此卑微的曲梅心。
她趴在地上,伤痕累累,犹如在生死边缘垂死挣扎的蝼蚁,她的后背,一片鞭笞的痕迹,血肉模糊。
秦适才看见突然闯入的花来月,同样愣住了,很快反应道,
“都督,这个贱人她不是黄花闺女!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