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
雷刀徒手厮打,以一抵十,早已经筋疲力尽。
“啊!”
雷刀吃痛惨叫。
一副铁链链住了雷刀的脚腕。
马六子翻身上马,一手拉着铁链,一边骑马。
“驾!”
马一路奔跑,一边拉着铁链,拖拽着雷刀,一路滑过。
“啊!!”雷刀惨叫,身躯滑过地面,膈出了一片片血痕。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铁链,拼劲地要翻身跃起。
“哈哈哈”马六子一路猖狂大笑。
前面,一处分水岭,悬崖边。
马六子脱了手。
雷刀被抛了出去。
“啊!”
雷刀喊叫出声,整个人抛了出去,双手抓住了悬崖边,悬吊在悬崖边。
她的身上伤痕累累,浑身都是血。
雷刀吃力地抓着悬崖峭壁,一双手抓着岩石,手关节泛白。
马六子跳下马背,走上前,盯着悬崖边的雷刀,笑了,
“雷刀,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马车行进一阵子。
四周响起一片凌乱的马蹄声。
雷刀探出脑袋,看见一群马贩拦住了前面的去路。
“吁”车夫连忙停下了马车。
为首的马贩,朝着车夫吆喝道,
“车夫!识趣的立刻滚蛋!”
车夫看见这场景,吓得连忙落荒而逃。
雷刀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冷笑,
“原来是你们!马六子!你拦住我的去路,意欲何为?”
“哈哈哈!”马六子猖狂大笑,
“雷刀,我今天带着弟兄,来取你小命!”
雷刀毫无畏惧的脸色,笑了,
“取我性命?江湖道义呢?你们果然是一群小人!”
马六子不屑冷哼,“雷刀,要怪就怪你,得罪小人太多了!”
“废话少说!来吧!姑奶奶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雷刀抽出行囊里头的一把长鞭,一副干架的姿势。
“弟兄们!上!”
马六子一声吆喝。
八九个的马贩跳下马背,个个拿着长刀,朝着雷刀扑来。
顷刻间。
树林里,刀光剑影,鞭子飞舞,飞沙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