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喻伊人早已经晕过去没有任何反应和知觉。
霍连城见着,双目沉了沉,伸手解开了女人抬起的右脚。
下一刻,他抱起了女人,将她放在了金色的床上。
她莹润的肌肤遍体鳞伤。
霍连城看着她身上伤痕,眼底起了一层晦暗不明的情愫。
他伸手扯过被褥,盖在了她的身上。
起身,穿上了衣裳。
霍连城出了金笼,伸手锁上笼子的金锁。
出了瀑布。
小芸在门外守候。
“七爷,您早点去休息吧。”
霍连城看着小芸,“加派些人手,守住院子那边,防着霍晋诚。”
小芸不解道,“不应该是守住这里吗?”
霍连城讥诮地笑了,“这叫声东击西,守住这里,只会引人注目,若是无人把守,所有人都会觉得这里只是一道瀑布。”
小芸明白点头。
“少奶奶由你伺候,她的伤口还未痊愈,加上初尝云雨,也受了皮肉伤,你用上最好的凝肌膏,这十天我不会过来。”
喻伊人受不住浑身颤抖。。。
她近乎不敢相信,这个洁癖如病态的男人,竟然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霍。。连城。。不。。”
喻伊人侧开劈叉的腿根,悬挂着藤条,跟着颤抖了。。
夜色凉凉如水。
清风吹过,一片树叶窸窸窣窣的声响。
。。。。
风雅楼。
地下暗室。
小桃红被杖责二十,拉出了风雅楼。
丢在了路边。
小桃红浑身沾染鲜血,泪水哭干了,艰难地爬着。
六爷。。你对我好狠心。。好狠的心。。
为什么连个名分都不能给我。。
一辆马车经过。
停了下来。
一位商人探出脑袋,看着地上狼狈爬行的小桃红。
“老爷,那姑娘挺可怜的,看样子是被人打了。”
商人心怀仁慈,“你过去问问看,家住在哪里?我们送她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