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的半张脸已经完全凹陷,就跟积扁了的拨皮西红柿一样,眼珠子都特娘不知道甩到啥地方去了,另外一个耷拉在眼眶外,鼻子那被小孩拳头大小的黑洞取代,都能看到喉咙深处,嘴唇被切成了一片一片,口腔中空无一物,诡异的是嘴角上翘,呈现人类无法女做到的怪异笑容。
喉咙处滴答着黄色粘稠液体,心脏处有根顶端挂着几滴暗黑色干枯血液的铜管,从胸腔到腹腔整个被抛开,却空无一物,两个大腿根中间处有一根刻着诡异形状的符号,应该是咒语一类的。
手脚趾头原本的指甲处一片血肉模糊,用手轻碰,骨头脆的就跟薄片一般,碎成粉末。
整个尸体被活生生的切成了八十一小块,死的很是干净却是凄惨异常。
这具尸体上两根铜管所在的位置,跟前段时间黑袍男子往女尸上插入的棺材位置分毫不差,但又好像什么地方不一样,总之诡异的让人看到第一眼后,第一个反应便是反胃。
尼玛!
不行,看来不惊动老马头是不行了,本来老马头叫我别跟任何人谈起他是缝尸匠的事,但这具女尸死的尼玛诡异渗人,估计这具女尸将会成为那些实习生职业生涯中不可磨灭的噩梦。
老马头紧缩眉头看完尸体后,表情凝重的问我都谁见过这具尸体,跟他说几个实习生都见过。
“完犊子!快把那几个实习生找回来!”
我问老马头对尸体恐惧很正常,这么紧张干啥,老马头暴跳如雷的跟我说,这具尸体的后背跟脑顶心都刻着特殊的咒语,而且女尸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内脏被一点点的被掏出来,将尸鼠连同掏出来的内脏一同塞进腹腔,再一刀从胸腔到腹腔一刀划开,饥饿暴躁的尸鼠只知道吃,只能眼睁睁看着尸鼠啃食内脏,却无能为力。
之前在身体上刻上了特殊的符咒,所以死者能清晰的感觉到内脏被尸鼠啃食的痛苦,这样抽离出的魂魄怨气煞气极重。
听得头皮发麻,这尼玛的还真的有这样的变态!
老马头问我有没有联系那几个实习生,跟他说,已经全部打过电话通知了,今晚上都不会离开火葬场。
“唉,生前也是可怜之人,安心的去吧,老马会还你一个公道!”
老家伙说完让我处理好尸体后,去门卫室找他,有要紧的事跟我说。
盯着停尸床上的尸体犯难了,这尼玛的怎么缝啊?尤其是被老马头刚才一番话说的我,更是不敢动手了。
硬着头皮处理个七七八八后,只留下了头顶心处的裂痕后,去门卫室找老马头。
老马头倒是开门见山的跟我说,只要接触过这具尸体的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不好!
如果老家伙说的是真的,恶婆娘有危险,掏出手机拨给恶婆娘,电话那端响了很久没人接听,我有些气急败坏的就想摔手机。
“没人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