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英华在一旁观看,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也知道李昊锟是有问题,但李如召坚决要维护其儿子,如若自己硬是要将罪行定在李昊锟身上,只怕会引起东阳谷的不安稳,此事定当要处理妥当才行。
“李长老不用着急,我自会秉公处理。绮裳,你怎么如此对李长老说话,快向李长老道歉!”罗英华对罗绮裳大声道。
“爹,此事我并无过错,为何要道歉?”
“既然你如此肯定,便把证据拿出来吧。”
罗绮裳眼睛一转,看到了正绑着的王若帆二人,便道:“把此二人请过来,整件事情便是他们发现的。”
有弟子马上把王若帆二人请了过来,罗绮裳吩咐弟子给他们松绑,道:“你们二人且将事情的经过一一道来。”
王若帆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了王若帆的话后,均把眼光投在了李昊锟身上,李如召顿感不妙,便道:“禀告谷主,有另一事,正要告诉谷主。昨天夜里,本谷的药房丢失了一批重要的灵药,本人怀疑正是此二人所盗,所以此二人之言,不能相信!”
“你……你狡辩!”罗绮裳怒道。
李如召开始很淡定起来,丝毫不理罗绮裳之言。
“在下有一法,可证明我们二人的清白。”一个声音响起,正是王若帆。
“什么方法?”罗绮裳顿时大喜。
“只需将被掠女子请到此地,询问于她,便可知事情的真相。”
众人听了,皆道如此甚好,于是,便有一女弟子走了出去,前往李昊锟住所,请来那名女子。
众人等了一刻多钟,在一名女弟子的带领下,一位白衣女子进入戒律堂大厅。
此女子一进入大厅,整个大厅顿时引起了一阵惊叹。只见此女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美目盼兮,她一身白衣,竟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难怪此女子如此受欢迎,观之容貌,比之沈思思、罗绮裳一众绝色美女,她更胜一筹。含辞未吐,气若幽兰,男子一见之,便要心生爱慕。
大厅之人,皆是惊叹此女子之美,久久未有人发言,王若帆心中也觉得此女子美若天仙,但他精神力极高,不一会便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再沉迷其中。
听到外面的声音,李如召身子震了一下,但马上恢复平静,显是他认识外来之人,并对他有一定的震撼作用。
“谷主,你怎么过来了?”李如召起身迎接,其他弟子皆是一声问候,纷纷向前来之人问好。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健步走了进来,虎背熊腰,双眼发光,显是修为高深之人,他的身旁紧跟着一名白衣女子,面带薄纱,身材窈窕,正是罗绮裳。
李如召见到罗绮裳,心中立刻便明白了,他道:“谷主,没想到如此小事,居然惊动了你。”
中年男子名为罗英华,正是当代东阳谷谷主,罗绮裳的父亲。只见他走上前,在李如召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罗绮裳也站在他身后。
“李长老,近年来,谷中事务杂多,均是你负责打理,你实在是太劳累了!”罗英华笑着道。
“不敢言累,只求为谷主分担些许事务。”
“李长老,今日我到此,有一事想在此处理,不知你意下如何?”
“当然没问题,其实何需谷主亲自前来,只需你吩咐一声,如召定为你处理好。”
“李长老有如此心意,甚好,只是今天此事,必须要当着你之面处理。”
李如召心感不妙,但却不知是何事,只得道:“不知谷主所要处理的为何事?”
“请李长老派人前去,把令公子请来,此事与令公子有关。”
“来人,速速前去,把李昊锟叫过来!”
立刻一名弟子上前,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开。
过了三刻钟的时间,才传来脚步声。
按理来说,李昊锟居住之所离戒律堂仅有百米之遥,过来仅需半刻钟的时间,却不知为何,足足三刻钟过去了,才见到其身影。在这段时间里,李如召如坐针毡,罗英华的到来,着实让他震惊,此事又关系到自己儿子,自己又不知发生了何事。他心中暗骂:这个笨蛋,手脚怎么如此的拖拉,平日看他还挺勤快的。
李昊锟跟着传唤弟子进入了戒律堂大厅,只见其面容俊郎,身材高大,长貌若潘安。只是,不知为何,他脸露愁容,眉头紧皱。
“拜见谷主和小姐,爹,你找我何事?”李昊锟彬彬有礼地向罗英华和罗绮裳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便询问其父亲。
“你为何如此拖拉,今日唤你前来之人,并非是我,而是谷主,你让我们在此等你如此长时间,所为何由?”李如召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