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救活他费了多少功夫?她与雅琴的衣裳都快用光了,郡主还特别的去帮着采药。
他倒是好,还没有好就这样糟蹋身子,真不知道当初那个在河中漂着也想要生的人是谁。
他这样,对得起谁?
此刻,雅书看着乌伦的眼神,又带了几分的冷意。
而那冷意之后的那一抹的怒气,却是无人瞧见,就是她自己也都不会察觉。
苏小喜蹲了下来,流星非常的默契的将药箱放在了苏小喜的身边,然后开始冷着脸清理人。
嗯,就是让申屠还有军医都下去,台上就只剩自己人了。
申屠虽然眉头微蹙,但是也没有反抗,直接的走下台。
于是乎,所有的人看着台上。
他们心想,郡主真的能够救的了乌参将么?
这边,苏小喜的眼神一直非常的专注而冷凝。
一边在医药箱中翻找着东西,一边吩咐,“点穴止血。”
点穴止血,在很多时候是管用的。
但是乌伦此刻这样的情况,怕也是没用了。
尽管如此,流星也是照做了。
自然的,止血效果没有达到,但是却也有延缓。
这个时候,苏小喜借着医药箱的遮掩,从系统中拿出了针和羊肠线以及不知名的瓶子。
直接将瓶子递给流星,流星问都没有问,就直接将药瓶打开,将里面的药粉一点点的倒在乌伦的伤口上。
血,这才看看止住。
如此,还没完。
苏小喜的羊肠线都准备好了,就直接的将乌伦当成死猪来缝纫。
此刻的苏小喜,根本就没有想着要给乌伦用麻沸散之类的东西。
不是不怕痛不怕死的么?她可以成全,让他知道什么是痛。
下面的将士看着大苏小喜对着乌伦的身子穿针走线,一个个的都惊呆了。
难道,郡主这是为了让乌将军有一个完整的躯体,这才用针将那些伤口缝起来么?可是,乌将军这个时候不是还有气么?会不会被痛的直接死过去?
申屠看了地上躺着,眼睛紧闭的乌伦,脸色十分的难看。
“自己下去领罚。”申屠出声。
那将士闻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一个‘是’字。
然,那将士要下去的时候,苏小喜却是叫住了他。
“怎么回事?”苏小喜问。
那将士看了一眼申屠,见申屠点头,才道:“原本小的们在上面比试,乌参将在下面看着”
原来,乌伦觉得一个人躺着十分的无聊,便来了练武场看其他的将士比武。
然而,还没有看多久,就手痒痒了,就自己上台了。
那些将士虽听说乌伦受伤,但是乌伦上台的时候实在是太精神了,根本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便以为好个差不多了。
且虽说不在一个军营,但是对于乌参将的名声他们多少是知道的,都说乌参将勇猛无敌,武艺高强。
所以他们觉得乌伦与他们这些只会拳脚功夫的人比试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就没有推脱。
这个将士是第二个与乌伦比试的,然而,还没有开始过两招,乌伦身上的血就如同泉涌一般,然后直接的倒地了,让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然后,就有了苏小喜看到的一幕。
“错不在你,不用受罚了。”
苏小喜冷冷的开口,然后,视线看向乌伦,一双眼睛冷的如同冰剑要将人给射死。
只是,苏小喜却没有急着给乌伦处理伤口的打算。
就在这个时候,军医过来了。
苏小喜就在一旁看着军医将乌伦那染血的衣裳和绷带割开,然后一点都不意外的看到那些刚刚愈合好了一些的伤口,全部都裂开了。
那情形,根本让人不忍直视。
毕竟在之前的时候乌伦的伤口因为感染流脓了的缘故,被苏小喜用刀给剜去了许多的坏肉。
这一裂开,映入眼前的就直接是血肉了。
而且,伤口不止一处,还非常的深。
饶是军医在军中见过不少的伤,但是看着这样的严重的还活着的,是第一次。
他来的时候听到的是什么来着?这个乌参将与人比武伤口裂开?
就这样的伤口还能跟人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