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振华喘了一大口气,这才拨通了女儿的电话,“清清,陆轻晚到底怎么回事?她最近越来越嚣张,马上要骑到爸爸头上了。”
欧阳清清上午有一场挨打的戏,正烦着呢,“这个死贱人就是死不掉,咱们派的人都没成功,白若夕也没捡到便宜,她最近得意的很!我也恨得牙痒痒!”
每次在微博看到倾听的话题,欧阳清清都想雇水军沉了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爷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能让他跟陆轻晚和好,你爷爷今天还说请律师拟定遗嘱……”
欧阳振华不敢想老爷子万一想起来陆轻晚,临时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他会非常被动。
欧阳清清没好气的弹弹水晶指甲,“嘶……你作死呢!画个眉毛都画不好!”骂了一顿化妆师,她继续说,“我想想吧!”
……
陆轻晚飞车先到了片场,场景已经布置好,空袭的大戏,他们整部电影最费钱的一场戏就在这里了。
陆轻晚一只脚下车,黑色皮裤裹紧长腿,帅气的红色夹克修饰她的蜂腰翘臀,小脸儿上黑色墨镜十分拉风。
主要是挡黑眼圈。
“大家早!”陆轻晚摇摇手上的钥匙串,红唇高高的翘起。
卢卡斯点点头,“早,陆总。”
陆轻晚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卢卡斯,本老板今天的造型帅不帅?”
“还行。”坦白说,这样的陆轻晚很霸气!
不过,“大概会中暑,今天最高温三十九度。”
陆轻晚:“……”
田野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器材呢?”
“马上就到,最多半个小时,都准备好了吗?机器到就能开拍吧?”陆轻晚敢保证,以欧阳振华的胆儿,他不敢不送。
“行,别耽误事儿,今天的戏成本很高。”田野愿意跟陆轻晚提醒成本,已经是历史性的进展。
陆轻晚眼睛一亮,“嗯嗯!谢谢田老师!今天要辛苦大家啦!拍完这场戏我给大家放半天假!”
现场一片欢呼。
庄慕南换好了戏服,今天的庄慕南一身军装,英武挺拔,大盖帽下的温柔目光也被带动,有了五六分的硬气。
戏中庄慕南有过非常短的军旅生涯,在全民征兵的大浪潮中,他毅然穿上了军装,扛起了步枪。
但他深入敌后的大戏只有一场。
就是这场戏中,他被炸伤,继而送去了美国治疗,这是他第二次去美国,并且和陶咏儿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分别。
陶咏儿已经怀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庄慕南却不知情,他以为自己再也起不来了,为了不连累陶咏儿,他让战友谎称自己已经战亡,让陶咏儿另觅良缘。
此去经年,良辰好景虚设。
有炮火,有血泪,有离别的撕心裂肺。
电影的泪点之一压在这里了。
“我的梦说别停留等待……”
手机铃声响了,陆轻晚放下剧本,“说。”
“陆总吗?我们是给您送器材的……但是我们的车在滨河隧道下面出了车祸……”
——
晚晚:我记得有人说要给我买包,嘿嘿嘿,坐等。
他是什么意思?
正式宣布所有权吗?可是她没表态啊?单方面的占有吗?可是他没出手啊?
“禾助理,谢谢,我很开心。”
你的邀约我很感动,但是抱歉,那个世界太美好太干净,我进不去。
程墨安挽留她想要离去的手,“轻晚,陪练的职责就是让你开心,不管什么时候,我的肩膀都属于你,好吗?”
好啊!
很简单的两个字,好容易就说出口的,可是发音就在舌尖,陆轻晚说不出来,今晚的一切已经足够美好,她不敢太贪心。
女孩弯下眼眸,顺势挣开了他的掌心,“禾助理,我不懂历史,不懂哲学,但是我会背一句诗,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程墨安:“……”
“嘿嘿,好诗吧?”
程墨安空荡荡的手只得放回裤袋,“很遗憾我没有生在宋朝,也没办法穿越过去,不然我一定跟稼轩先生打一架,烧掉他的稿纸。”
很搞笑的笑话啊,可是陆轻晚没笑,她仰头迎接他垂落的眸光,“今天不喝酒了,我回去睡觉哈,你也早点休息。”
“我送你到小区,这么晚了,陪练怎么能让老板一个人回去?”他及时结束了苗头不对的话题。
“好!陪练今天又可以拿到大红包了!”
……
叶知秋已经睡着了,陆轻晚简单的收拾一下,躺在床边,辗转反侧好多次都睡不着,只好掏出手机刷微博。
《倾听》的热度目前降了不少,《如歌》也是,两对粉丝互掐也不像以前那么厉害了,不过庄慕南和杨娅的粉丝稳步增加,形势一片大好。
让陆轻晚意外的是,微博上竟然出了个新话题——“白衣男子马背救美,红衣女子惊艳四座”
下面的配图竟然是那天在片场她和程墨安……不过程墨安一身戏服看不到长相,她也是背影。
白衣男子长袖翻飞,红衣女郎青丝缠绕,画面定格在他搂着她腰肢的瞬间,如果不是当事人,不敢相信这种高难度动作一气呵成。
话题炒了几千万热度,吃瓜群众跳出来评论,也是热闹极了!
陆轻晚暗戳戳存下了照片。
除此之外,宋巧莲夫妇离婚的话题也登陆了热门,“宋巧莲起诉离婚,巨额财产如何分置?”、“林俊生偷腥被抓,正牌夫人怒气难平”。
陆轻晚呵了呵,刘俊生这副牌算是打烂了!宋巧莲那天的态度很明确,她不会给刘俊生机会,她手里握着的证据,足够让刘俊生净身出户,别说分割财产,她不让刘俊生赔偿她精神损失都算是莫大的宽容。
看完了别人的热闹,陆轻晚点开自己的小号。
鲨鱼小丸子晚晚:
——我是如此幸运,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最好的男人。
心里还有后半句她没说。
——但是怎么办?我却不是最好的我。
晨曦破晓,叶知秋被闹钟叫醒,时间是早上六点。
“晚晚?”
发现身边躺着陆轻晚,叶知秋有些愣怔,她不是晚上出去浪了吗?
陆轻晚抱着枕头睡的很沉,叶知秋没再喊她,起床做了早餐。
陆轻晚被电话吵醒,正做着美梦,梦里她想摘苹果,明明苹果又大又圆的垂在枝头,一点也不远,可是她就是够不着,踮着脚尖,跳起来,各种办法都没用。
“靠……”烦躁的跺脚,瓮声瓮气拿起手机,“谁?”
“轻晚,设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