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街道上没有行人,连那些平常营业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地面上的积雪融化,变成了坚冰,让人走路有些麻烦,皎洁的月光洒在冰层上,大雪前几天就停了,白天忙碌的行人让街道变的有些肮脏。
维罗纳醉汹汹的行走在无人的布洛特城大街上,失去了继承茶叶生意的机会,他将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废人,阿尔克马尔家族的废人,真是令人沮丧,他期望酒精能够让他暂时忘却掉不痛快。
当他走遍了布洛特城的酒吧,许多酒吧已经关门了。“该死的酒吧,难道就不能像夏天一样,彻夜营业吗。”维罗纳捶打了几下最后一家酒吧紧闭的大门,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身后传来声音。
“瞧瞧,可怜的年轻人,在冬季的深夜里独自一个人哭泣,一定上遇上了非常伤心的事情,也许这个时候你需要一瓶酒。”
维罗纳回头看着穿着风衣,带着礼帽的高大身影,最终目光落在了那瓶递过来的烈性酒上,一把将烈酒夺过来,打开灌了几口。
唐宁很庆幸,他总算赶上了,维罗纳没有被送回家,赶出了宴会之后,他独自一个人在街上流浪,这个年轻人将是他突破另一幢生意的机会。
双手插在风衣的兜里,看着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灌着烈性酒的年轻人,唐宁兴致勃勃。“我已经知道了你的遭遇,对你深表同情。”
维罗纳醉汹汹的,看着面前模糊的身影,最终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孔,来自于舞会上的年轻人,梅斯的夫婿,他自嘲笑起来。“我想宴会上我的丑态你已经看见了,如果你是想继续欣赏我的丑态,那么你成功了,现在请你离开这里。”
唐宁伏着身子,将脸面贴近了一些。“年轻人,我可没有兴趣专门赶到这里在寒风中欣赏你的丑态,我只是想亲口问一问,你是否还对茶叶生意感兴趣。”
维罗纳惨笑着,他想要将脸面贴近了一些,但酒醉让他几乎难以做到,坐在地上靠着酒馆的大门。“就算我感兴趣,阿尔克马尔也不可能将茶叶生意交给我。”
“办法总比困难多,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唐宁站起身来,戏虐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酒鬼,捂住了鼻子阻挡浓烈的酒味。“但你这样的酒鬼,也许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获得阿尔克马尔先生的器重。”
对方的话预示着自己还有机会,维罗纳瞬间从醉酒的状态庆幸过来,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抓着来人的衣领。“我真的还有机会吗?”
“想要知道怎么做,你至少得先从该死的酒精中解脱出来。”唐宁推开了维罗纳的手,表情有些阴森。“不过我帮你达到了目的,你能够给我什么?”
维罗纳垂着头,有些失落。“我一无所有。”
赛博坦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固执,只要不亵渎神,其余的一切他都可以接受,恭敬的弯腰行礼。“我会遵守您的规矩。”
巨大的实验室参观了一圈,最终见到了施展进入地狱与魔鬼对话的那神秘的巫术媒介,赛博坦很想见识一下。
“年轻人,进入地狱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每进入一次,我的寿命会减少一年,所以别忘想我亲自为你展示。”莫扎特猜测到了圣骑士的心思,解释这一切。“要不然魔鬼可不会允许这一切发生。”
赛博坦有些失望,但他还是接受了现实,冯特说出来此来的目的。“莫扎特老师,我们是想向您打听一位巫师的信息。”
听到埃隆马斯克,莫扎特皱了皱眉。“那只臭老鼠又做了什么样的坏事,让一位圣骑士盯上了?”金乌鸦徽章的巫师敏锐的嗅觉让他察觉了一切,冯特可不会平白无故带着一名圣骑士来这里打听一位巫师。
“他擅自用超自然力量干涉了俗世的官司,我们得找到他。”赛博坦向金乌鸦徽章的巫师说明缘由。
莫扎特走到了书桌前,打开了一本黑色的书,书皮用牛皮制成,里面的纸张有些泛黄,显然这是一本拥有较长历史的典籍。
那本书内记载着每一位加入巫师议会的巫师名字,和他们的其他一切信息,包括他们的住址和关系网。
最终莫扎特的目光定格在了埃隆马斯克这个名字上。“埃隆马斯克与另外一位巫师图兰的关系不错,图兰拥有三个住所,包括一个正常住所以及两个秘密住所,我想你们应该去找一找这位叫做图兰的银乌鸦徽章的巫师,兴许会有埃隆马斯克的信息。”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赛博坦和冯特离开了地下室,坐上马车赛博坦重新打量着冯特,他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莫扎特的学生,那么他强大的巫术也就可以理解了,但是最让他关心的还是另外一件事情。“如果有机会我想请求你的老师演示跟魔鬼对话的巫术。”
冯特用笑容回应,心里却暗暗想。“希望对付完了阿尔克马尔之后你还能够活着,那样你才有机会见识。”
节礼日很快到来,阿尔克马尔家族的宴会可不是由卢卡斯来负责,而且正如梅斯所言,这场宴会没有外人,只有阿尔克马尔家族的人才可以参加,所以是家庭宴会,但规模并不算小,到场的人数多达百人,这些人都在阿尔克马尔家族内部负责着一些重要的事情。
宴会的地点是富人区的一所大公寓,不过公寓到底属于什么人,唐宁并不知晓,他问过梅斯,但梅斯也答不上来,不过举办这场宴会的负责人梅斯却能够说出来,她现在只想征服这位年轻人,获得了阿尔克马尔先生信任的年轻人,他没有必要怀疑对方。
“这场宴会的主持人是阿尔克马尔先生的私人顾问卢克先生,他负责着先生一切的事物,将先生的命令传达给我们。”
舞池中央,梅斯搂着唐宁的脖子,跟随着乐曲扭动着躯体,像一只水蛇一样,顺便介绍着这场宴会举办人的信息,一名叫做卢克的男人,拥有严重的洁癖,这样一位男人并没有出现在宴会中。
“瞧瞧那边的那位女士,阿尔克马尔先生的亲妹妹,她掌管整个家族的财务,负责向卢克先生报账,就是那位拉着英俊帅气年轻人手的胖女人,她最忌讳鄙人评论她的身材。”梅斯偷偷指着正在跳舞的胖女人,偷偷笑着。
一名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胖女人,搂着一个奶油小生,两人似乎不太协调,一眼就能够准确的找到,阿尔克马尔的亲妹妹,并不是唐宁感兴趣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