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天界之主显化乐土以来,乐土之上所有的法度,所有的朝令夕改,几乎都遵循了一条非常明晰的极端轨迹,虽然这是天界之主极为强大的掌控能力的体现,但是,在非人性化的管理下意图取得以人为主的冥想效果,二者之间总还是无法完全契合。
这也难怪,就像锅盖头说的,千人千面,总不能给每个人都定制一套完全契合的舒适环境来冥想,那样的话,天界之主得累得吐金血。
常欢有点走神,等到不经意的看到这一局的聊闲时间已经走到二十四分多一点点的时候,常欢立刻把这些抛诸脑后,聚精会神的看着激辩正酣的八仙桌。
憋了二十来分钟的西独座突然发言了,言辞中带着毫无逻辑的激烈,本就聊得昏头胀脑的三人被搅的更乱,全没好脾气的驳斥过去。
西独座随口反击,瞄着桌上沙漏的眼神忽的一亮,就是现在。
“……你晃屁!”
西独座怒发冲冠,抓起沙漏砸去对面的东学究脸上。老头吃惊不小,心说特么这就到点儿了?
还是东学究的助理有经验,虽未提醒自家辩手,但是时刻警惕着,横胳膊出去,及时拦下了飞来的沙漏。
咔嗤一声,细砂飞溅,锅盖头小伙一愣,转瞬明白过来,抬手一挥,口中高喊,“打他丫的!”
下首的弟弟比锅盖头早醒半分,呲溜一下缩到自家助理宽大的身躯之后,猫着腰,两眼神光湛湛,捏紧的一双小拳头蓄势待发,只等着找到机会送两记黑拳出去。
锅盖头的助理兄弟可算等到时候了,一个虎扑向西独座,口中兀自打气“沃尼玛”,战况几乎就在一瞬间混乱并激烈起来。
终于等到了,围观众纷纷相视而笑,简单的礼貌过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战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