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挨到了这时候,韩三终于舍弃了自己那一床还有些青绿的被褥。
奄奄一息的火堆得了强援,立刻大放光明,黑的白的股股浓烟升腾而起,遮住五六米宽的岩壁,跟炖糊了一锅红烧肉似的。
战略转进的蔓蛇大军因为过于火堆变得强势的火力,最终没有和韩三一般见识,钻地的钻地,回家的回家,一时天地为之清明。
韩三蛇口脱险,长出了一口大气,却冷不防被烧被褥的余烟呛到,痛痛快快的咳了几声。
万籁一时俱静,韩三『揉』『揉』眼睛,强忍着困意窜出去打扫战场。结果和前日里沙滩上的景象一般无二,地面上干干净净片甲未留,韩三暗道一声侥幸,随手划拉了一捆干柴,抹头回了老巢。
火堆上的烧烤架子终于支了起来,这边烤兔子,那边韩三抓紧时间,要把蔓蛇都拾掇出来。
这个凶悍的小东西一身是宝,皮就不提了,关键是肉好,白白嫩嫩的闪着荧光,脊骨挺直,天生的优质串烧预备役。
剥蛇皮取肉的工夫,韩三还从蔓蛇身体里找见另一样东西,滴溜溜圆滚滚黑漆漆发亮的一颗小球。
[是蛇胆?]
[你起开!]
这个小东西蹦蹦跳跳弹『性』极佳,比黄豆大比桂圆小,乌溜溜光亮亮,拿刀去切跟冻肉仿佛,竟是坚韧弹牙到了极点。
“大黄,你说这东西能做什么用?”韩三一边用剪子把蛇皮冲成细条,一边撩拨那只土狗。
说来也怪,韩三第一眼看见这土狗的时候就想起过自家的大黄,只是这土狗跟大黄除了田园犬的血统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于是一直就土狗土狗的叫了。
蔓蛇『潮』退,韩三也是要面子的,许过了愿自然践诺,一个名字也不值甚,就在这里叫它大黄,貌似没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