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非礼勿视

祝由族所在的这片原始森林设有法阵,没有领路者,任人有通天的能力,也无法进入,这是这个部族独有的血禁。

杜能跟着紫色的怪鸟一路前行,他毫无所觉的穿过诡异的沼泽,魔障的浅滩,无形的结界,来到一处吊楼的面前,吊脚楼高高的离地架起,依三而建,与丛林融入一处,天然而成,杜能长着嘴巴看着面前的情景,直到肚子违和的叫嚣,打破这里的宁静,他在下面喊了几声,

“有人吗?无意冒犯,能否借口水喝,有些吃食最好。”终究没有人应答。紫色的怪鸟在窗台呼唤着他,他犹豫再三还是追着紫色的怪鸟攀上吊脚楼。

黑色碳化的木材构筑了小屋,黑色的床黑围缦,黑桌黑椅黑茶具,杜能看着这黑漆漆的房间,布置简单,几套黑色的宽大袍服挂在室壁上,室内还摆着很多陶瓷瓦罐,杜能走过去仔细端详,伸手欲打开,被小怪鸟一个俯冲止住。

“吼,蛇虫,你的主人喜欢很特别哟。”杜能在桌边坐下。

“咕咕,啾啾”小怪鸟在屋子里盘旋飞了一圈,回到笼子里。

一只做工精巧的鸟笼挂在窗边,与室内简单的陈设相比,这个鸟笼尤为华丽。

金灿灿的光泽鲜见的是纯金打造,上面布满了动物形的符文,似虫似蛇似飞龙,笼门被小怪鸟飞进时顺势关好,它很享受自己的安乐窝。

小怪鸟站在通体莹白的玉杆上舒服的打理着羽毛,白玉精致简洁润泽,衬得小怪鸟的紫色羽翼更加鲜艳。

小脑袋在紫色翅膀下钻上钻下,将刚才被海水打湿的羽毛清理顺畅,伸展翅膀间清晰可见羽翼下的眼睛,时不时的发出咕咕的叫声。

杜能站在门边继续问到:“咳,在下路过,想借口水喝,没有人吗,没人我就自己进来了?”依然没有回音,他看了看怪鸟,抬步进入室内,他真的饿坏了,喝狠了,将剑放在桌边,顺势坐下吃起了糕点和起茶。

“不告而取,非君子所谓,非常时刻,可以变通处事。”他抚摸着剑坠,一块通体的血玉,看着小怪鸟说,他觉得怪鸟一直盯着这块血玉看,摇头很正式的说。

“你救了我,我又吃了你主人的饭食,应该有所回报,但这是我的家传宝物,要是在我这里断了传承,爷还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呀,还怎么在江湖中混。”他取下腰间的玉佩,放在了桌子上之后,又埋头大方的吃起来,直到吃好打嗝,他才觉得有满足感。

离佳大巫燃着指火穿过崖体的裂缝,如往常一样,回到住所,她穿过内室来到浴房沐浴,她将黑袍脱下,里衣褪去,每每练功喝了蛇毒和蛇血,她都会将里衣烧成灰烬,换一身新衣,不留下一点痕迹。

她享受着沐浴,准备拖延时间久些再去见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