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容貌不俗的长平郡主在看到容亲王妃的时候,眼中划过深深的嫉恨。掩在广袖之下的手紧紧攥着帕子,心绪难平。她不明白,一个病歪歪十多年的女人,到底如何还能保持这般的绝色容颜?又凭什么能嫁给容亲王?
“躲着倒不至于,只是公主到底是云英未嫁之女,擅闯新房怕是有些不妥吧?”
楼云染立于堂中,清浅出声,打破了满屋静谧。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留情面,她们都是年岁相仿,偏偏无形之中被一个走一步喘三声的病秧子踩了脸,顿时觉得脸面上过不去了。
但楼云染说的并没有错,这是新房,尤其眼前的新娘子还是她们的婶婶,无论是从情理还是从规矩上,她们已然是错了。
顾婉玉最先反应过来,她收敛表情,嘴角噙着一抹柔婉的笑,微微福身行礼:“见过容皇婶。”
顾婉玉心中有些许诧异,无声的将楼云染仔细打量一番。
见顾婉玉行礼,顾灵瑶和夏姝也连忙福了福身子:“见过容皇婶。”
“见过容王妃!”
“原是好奇,想着一家人就没有顾忌太多,倒是累的容皇婶了!安乐身为姐姐,是安乐的不是,还请容皇婶见谅。”
“不知公主到访,是我失礼了。”楼云染浅浅福身,说话间竟是喘息又咳嗽,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原本看着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可这一开口说话都要喘上三喘,瞧着就不是长命的人,外界的传闻倒并不似假的,南华郡主果真是个短命鬼。
顾灵瑶仿佛见着疫病一般,猛的一手帕掩住口鼻,眉眼间毫不掩饰的嫌弃厌恶。
“容皇婶这病可会传染?日后还是莫要到人多的地方去了,免得引来恐慌。”
“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