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装备齐全,来势汹汹。
时简把玩着手上的军刀,转过身,懒洋洋掀起眼皮瞥了一眼。
刚出声的是顾孟平,站在最前面,帽子也不好好戴,故意斜在一边一副屌痞屌痞的样子。
看着身形和数量,估计昨晚摸黑做贼的就是这群人。
巧了不是,又给撞上了。
“这地儿我们昨晚来踩点了,你们换个位置。”
“凭什么啊,”司茜拍拍屁股灰起身,指着他的脑袋气势不输半分,“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你听不懂人话?我说这地儿我们昨晚就来了,论先来后到我们才是先来的那个!”
这态度嚣张的,这嗓门儿大的,就好像自己贼有理似的。
昨晚来踩过点又怎样,这又不代表今天这儿就归他们了,更何况,谁知道他们昨晚是不是真的来过。
嚯,司茜叉腰,被这货气的不轻,嘴里的小钢炮正准备发射了,时简却突然出手拦住了她。
刀面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光,开了刃锋利十足,即使远远看着都好像能感受到它划破肌肉时轻而易举的样子。
而刀的主人却是毫不顾忌的把弄,一把尖刀居然能玩出花样,时简慢条斯理的在军装外套上擦着刀面,似有似无的威胁,像极了路边的地痞流氓。
不,应该是有文化且智商在线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