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弹从头顶划过,枪无力的掉下,直直的从时简身边擦过,陈叔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痛苦不堪的哀嚎着。
潜伏在上面的两名特战队员立刻跳入四楼窗户里,反手扣住陈叔,直接将他抓获。
狙击手的威力,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
“还在等什么?赶紧把人质救下来!”司翊语气不善,面色阴沉,
这声音,是从三楼的窗户里传来的,
刚刚不是还在外面站着,什么时候跑到里面来了?
时简把孩子给了一旁的特战队员,单手吊在窗户栏杆上,低头向里面望了望。
里面男人一身军绿色城市作战迷彩服,面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几乎可以用密不透风来形容,可是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
应该是他没错了。
“哎呦,好巧啊,首长同志。”
“……”
确实很巧,昨晚还住同一屋檐下,离分开也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又再次见面,虽然是以这种很诡异的方式。
“还要在上面吊多久?不准备下来了?”
一贯冷漠的态度,甚至还有点生硬的不悦,但仔细点咀嚼却是能发现丝丝怪嗔,就像是一头傲娇的狮子。
虽然时简也不懂他到底在傲娇个什么劲儿。
松手,下落,司翊就看着时简直直的从眼下掉下去,即使知道以她的身手肯定没问题,但心还是没忍住跟着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