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她快坚持不住,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听见了他云淡风轻的这么一句:“曾经看过一篇报道,说有个小伙子没钱买钻石戒指,他亲自把啤酒瓶切割了,用玻璃打磨成了一颗宝石钻戒送给了女朋友。”
这个报道她也看过,只是她怕自己会错他话里的意思,所以一时并没答话。
“你也可以试试用啤酒瓶做一个戒指给我,说不定我眼光一时变差就会觉得它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戒指了。”席慕言说罢深深的看着她。
“我不是机械专业的。”原来她没有理解错,不过就是给她工具,她也没办法将玻璃打磨成假宝石。
而且,她忽然轻轻笑了出声,“席先生,这个报道还有后续,小伙子的女朋友拒绝了这颗烂玻璃戒指,他们分手了。”
“挣钱的方法有很多种,我听说在工地搬砖一天也有好几百块的。”他当然舍不得真让她去搬砖头。
可是许倾颜有点无语的怒了,“席先生,要么你让我回去继续读完法医专业,我毕业后当个法医。要么你就别跟我扯些别的,我脸皮薄,我自认没能力去当什么校长被人面前恭敬背后却在耻笑,我也没什么力气,干不了搬砖头的体力活!”
说着说着,清澈明媚的眼睛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原来的光彩,凝聚起水雾,可是她不想在他面前哭,昂着头转身,却被他动作十分迅速跃下床几步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去哪?”
“上厕所。”她只是人赔给了他而已,她还有人生自由的,她想坐马桶盖上思考人生都不行吗!
“好吧,你想进娱乐圈就进吧。”如果真要在法医和复杂的娱乐圈之间选,他选择后者。
前者的职业,就是他手再长也伸不进公安局去,无力阻止她光明正大去看男人的尸体;后者是娱乐圈,虽然女人勾心斗角很复杂,可他还能护着她点。谁让她是在他二十六岁生涯里遇见的第一个可以影响他心情的女人,谁让他的身体只对她有性趣呢。栽了就要认,他想他一定是中了一种叫做许倾颜的毒。
“真的?”惊喜来得太快太突然,许倾颜低下了刚才故意昂着的头,眼睛恢复了光泽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席慕言拦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温馨的画面可以用两个流行的网络词可以概括,床咚。
缠绵热辣的一吻结束,他才似笑非笑的说道:“娱乐圈水很深,我可能不会护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