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席慕言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许倾颜撇撇嘴,她是真不想说话了,为什么非要她说,她现在很生气好不好,他就不会看人脸色吗!
席慕言现在也终于明白原来真的有人会给她三分颜色她就想开染坊的,狭长幽深的黑眸聚起了风暴,看着甩开他手的小女人,声音也冷沉下来,“许倾颜,你不把刚才说我是骗子的话收回去,你今天就别想下得了床!”
许倾颜闻言脚步一个趔趄,我去,居然拿这个来威胁她!愤然又转了回来,“你,你昨晚骗人,明明鳖汤女人也可以喝,你为什么说我喝了有毒。”
她强了他是一回事,可他后面就不该以她中毒为理由,一次一次的要她,骗子!吓得她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上百度!
“女人喝了鳖精汤会欲火太旺,不泄出来伤身体。”所以怪他没说清楚咯。
欲火不泄出来会伤身,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说法。
许倾颜走也不是,认错也不是,就这么傻站着,席慕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抿起薄唇一言不发的打开衣柜拿出领带和西服。
许倾颜一言不发过去接过领带,微微踮脚尖,一回生两回熟,现在她系领带的手法已经很纯熟了。
就这样,二人谁都没有先开口,一直持续到席慕言去公司,许倾颜下楼用早饭。
老太太这个时候已经练完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下来,老太太看着她,然后一脸疑惑的说道:“咦,慕兰你什么时候学会变魔术的?”
“奶奶,我是小颜,我没学过变魔术啊。”许倾颜纠正顺便解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