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那天百里烨和周毓清刺激了季琳琳,让她发了疯,这几日各处都在起流言,说是周毓清在出阁前半路的破庙里面被贼人夺了身子,传的沸沸扬扬的。
周毓清正在看幽姬从宫廷史官那里拓印出来的百里烨中毒的档案,包括十四年前崇文帝中毒的档案,百里烨的档案是一片空白,回马峰的事情像是被人刻意掩盖了一般,只有只字片语,反观崇文帝的有些记载,毒发症状和百里烨一模一样,额间有黑色的线涌动,毒还是从血液中提取的,看来崇文帝确实默认了太子的行动。
琉素远远走了过来说:“流言四起,坊间传的非常凶,刚才太监来宣旨,皇后传召您进宫。”
周毓清将手里的档案递给琉素说:“这是幽姬送来的,你看一下,等我回来再商讨这件事情。”
琉素点了点头接过了档案。
百里烨蹭蹭蹭的跑来拉着周毓清说:“娘子,我跟你一起好不好?”
琉素拱了拱手说:“让王爷一起吧。”
周毓清想了想,带上也无妨。
这是她第二次进宫,总觉得这次进宫后肯定会再多次的进宫,百里烨呆呆的问:“娘子,皇后找你做什么?”
周毓清看了看百里烨有些担忧的样子说:“她找我问点事情。”
百里烨哦了一声又问:“什么事情需要传召啊?”
周毓清不甚在意的说:“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百里烨鼓了鼓腮帮子说:“娘子,要不我们不去了,皇宫很吓人的,你会被欺负的,等你哥哥回来帮你好不好?”等周宇风回来,他就能假借周宇风的手帮她了,就凭那枚她给的戒指,他愿意信她一些。
周毓清已经拉着百里烨到了养心殿门口了说:“放心,我早就考虑到了这么一天。”
百里烨还是有些担忧的跟着周毓清进了养心殿,两人一起拜见道:“儿臣参见皇后娘娘。”
上面坐着的是皇后,雍容华贵,皮肤保养的十分好,面色平静没有任何的特殊情绪,似乎就是喊她来闲聊的一般。
皇后声音平淡的说:“起来吧,怎么钰王也来了?莫非担心王妃在本宫这受欺负。”百里烨木木的垂着脑袋说:“儿臣喜欢跟着娘子,因为娘子天天陪着儿臣玩。”
皇后娘娘笑了笑说:“还真是恩爱,王妃还真是幸福,王妃可知道本宫为何传你进宫?”
周毓清拱手礼貌的说:“臣妾不知皇后娘娘传召是为了何事,还请皇后娘娘明示。”
皇后瞥着眼睛看了一眼周毓清后说:“本宫和皇上近日心情很不好,因为坊间四处流窜着对皇家无礼的言论,不知道王妃可以为本宫解答吗?”周毓清温和一笑低眉颔首说:“坊间流言之所以是坊间流言,就是因为它没有任何的证据,有证据的叫事实,就不用到处传来传去了。”
皇后娘娘眼睛一抖,似乎没料到周毓清这么的能说会道,说道:“王妃说的在理,不过终究对皇家名誉不好,王妃觉得呢。”
周毓清笑着迎合说:“嗯,流言多了总会有人相信,确实影响了皇家的体面。”
皇后眼神上下的打探着周毓清说:“那王妃觉得该怎么做?”
周毓清始终微笑着说:“自然是要抓到造谣的人,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散布谣言,辱没皇家,蛊惑人心。”皇后话锋一转说:“王妃说的有理,可是王妃应该也知道无风不起浪,造谣也要有点依据。”
“那皇后娘娘觉得该如何做呢?”
皇后看了一眼后面的嬷嬷说:“本宫听闻王妃还并未与王爷圆房,新婚夜王爷是歇在了侧妃院子里,王妃应该是完璧之身,本宫这里有个年岁大,资历老的嬷嬷,以前在储秀宫当值的,王妃可否让她验验,绝不会伤了王妃的。”
验身在这个时代是一件及其难堪的事情,以后都会被各种各样的人议论,虽然她不在乎议论声,却不想委屈自己被个老婆子看来看去,于是开口说道:“皇后娘娘别急,臣妾听闻这坊间流言之所以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是因为贼人还描述了细节。”
皇后愣了愣说:“本宫未曾听闻有细节,王妃说来听听。”
周毓清说道:“那贼人说他侮辱的那位女子前胸有个胎记,十分显眼,臣妾认为不必验身,可以直接看胎记即可。”
皇后再次打探了周毓清一下说:“就依王妃的。”
周毓清娇羞了脸,双颊红红的说:“皇后娘娘,臣妾年幼脸皮就薄,如今尚未与王爷圆房,不愿意让旁的人直视臣妾的身子。”
皇后一愣,看了一眼百里烨说:“那便让王爷验怎么样?”
周毓清娇羞的点了点头。
皇后带着周毓清和百里烨到了一个空置的房间中,留有一个窗户外面有个嬷嬷盯着,只看得见周毓清的背影。
面朝着百里烨,周毓清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她还真是算漏了,这皇后,居然信不过一个傻子,需要亲自盯着,再看了看百里烨,微皱了眉头,她居然真的要脱给他看了。
周毓清慢慢的脱衣服,心里拼命的告诉自己:上次看光了他,这次还回去。
她磨磨蹭蹭的,脱的就剩下长裙和上身的一个抹胸肚兜,看了看面前傻愣愣的百里烨,伸手开始扯肚兜,就在肚兜落下的时候百里烨突然随着掉落的肚兜一起闭上了眼睛,周毓清一愣没有说话。
验身后,百里烨和周毓清回到了养心殿,那老嬷嬷对着皇后点了点头便出去了,皇后看着百里烨问道:“烨儿,王妃身上可有胎记?万不可说假话。”
百里烨踌躇的晃了晃眼睛说:“没有。”语气还十分的没有底气。
皇后看了看周毓清有些轻松的模样又问道:“烨儿,说谎话你父皇会不高兴的,不高兴就会生出很多事端的。”
百里烨看了看周毓清,又看了看皇后冷峻的脸急得有点快哭了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