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素轻蔑一笑:“差远了。”
周毓清勾唇一笑说:“快走吧,春泽也活了不少年了,也不是个笨人,一会等她反应过来,会再追到这里,琉素你送红叶离开。”
戏唱完了,看着琉素和红叶走远了,周毓清才慢慢的走回了王府,刚到荣华阁,脱下衣服穿着白色里衣就听到了敲门声,外面有百里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娘子,开门,开门,我害怕。”
周毓清一愣,害怕?莫非是侧妃半夜走远了,他一个人吓着了?披了件外衣开了门,刚开门百里烨就像个秤砣一样冲进她怀里,抱着她的腰不撒手,脖子那里还被百里烨吓得汗涔涔的湿头发搔的痒痒的,怀里的人大呼:“娘子,外面好吓人!”
看着这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百里烨正把她紧紧抱着像个小孩子一样哭诉,她拉开也不是,不拉又硌得慌,关上门后咬牙切齿的说:“侧妃呢?”
百里烨扒拉在周毓清身上不下来声音还带着浓厚的哭腔说:“侧妃不见了。”
周毓清依旧勉强的保持微笑说:“你去看看,侧妃在的。”
百里烨却怎么也不愿意,还哭喊着说:“侧妃院子里面有白色衣服的女鬼,以后我都不敢去了,我要在娘子这里。”
周毓清终于忍不住了,抱多久了,再害怕也够了吧,说:“你看花眼了,你先松开,勒的慌。”说完就推开了粘在身上的百里烨。
百里烨一脸委屈的模样,绞着手指头低着脑袋跟做错了事一样委屈巴巴的说:“娘子不愿意照顾我。”
周毓清坐到桌边喝了口水缓了缓心跳,说:“没有,我不清楚你习性,容易照顾不周到。”
百里烨也坐了过来,使劲扯着周毓清的手害怕的模样,非常哀求的说:“娘子,不用周到,你牵着我睡觉好了,我很乖的,今天有鬼,我最怕鬼了。”
周毓清喝了口茶水侧着脸,脸色有些难看,无奈的看了看百里烨可怜的模样艰难的点了点头说:“好吧。”红叶扮个鬼怎么就吓到了百里烨?她还真是忘了这厮。
把百里烨扶上了床,随手挥灭了灯,手被紧紧的拽着,只好坐在床边,靠着床头闭着眼睛。
百里烨眼睛黑亮黑亮的,拽着周毓清的手放在胸前说:“娘子娘子,你冷不冷?你手凉凉的。”
周毓清闭着眼睛声音平淡的说:“不冷。”
百里烨又说:“可是娘子,太医说夜里睡觉要盖被子。”
周毓清依旧平淡的说道:“我身体好,不用盖。”
百里烨又说:“可是娘子不是才喝了皇后娘娘的药吗?会不会冷病了。”
周毓清眉头有些皱着的说:“喝药的事情都过去将近十天了,很久了。”
百里烨又说:“可是娘子,嬷嬷说女子不能受凉,不然很难生宝宝。”
周毓清眉头又深了深说:“我不生。”
百里烨又说:“娘子为什么不生宝宝。”
周毓清眉毛已经拧成了川字说:“因为怕生出一个比你还话多的。”
百里烨可爱纳闷的说:“诶?娘子,宝宝不是不会说话么,怎么会话多?”
百里烨刚说完就感觉到身上压上来了一个人,脖子边缘还能感觉到周毓清热热的呼吸,甚至水汽,还带着些女子身上独有的气息,鼻翼间缠绕着淡淡的花香,随后就听到周毓清略带慵懒魅惑的声音说:“你确定要生宝宝?”说着另一只手还在百里烨脖子边缘轻轻的抚摸着,像极了一只危险诱人的猫。
百里烨缩了缩脖子,小声结巴的说:“不,不生了。”
周毓清翻下身躺在百里烨外侧睡下了,她可不像被个傻子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问一晚上,烦的不行的傻子。
勾引人的人已经睡下,被勾引的却睡不着,百里烨平躺在床上,刚才周毓清的动作居然让他心里猛地一跳,继而就是心跳加速,不由得想对她伸手,翻过身,对着周毓清的脸,仔仔细细的看,平直的眉毛,没有周毓昕的绝色,却有着淡淡的孤傲和冷漠,更加的让人着迷。
次日一早,百里烨醒来睁眼就看到了周毓清,两人中间空了一点,是紧握着的手,他抬了抬手看了一眼周毓清细小纤瘦的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周毓清被百里烨盯着的眼神给看醒了,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百里烨笑嘻嘻的看着她的样子,无奈的说:“起床洗漱用早膳吧”
百里烨听话的点了点头,欢欢喜喜的从床上起来了,一句话也没说,安静的不得了。
到了正厅,周毓清看安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毫不在意的差人上吃食,琉素慢慢的走了进来,对着周毓清点了点头后默不作声的站在了周毓清身后。
不一会外面就大吵大闹的,一个婢女脸色通红的冲了进来说:“王爷王妃,大事不好了,春泽,春泽她,她与人阴私。”
周毓清抬了抬头震惊了一下后说:“琉素,去看看怎么回事。”
琉素立即赶往,入眼便是一室狼藉,衣服全部都扯掉在了地上,床上两个人浑身光溜,还隐有些暧昧淫靡的味道,床上女子身上脖子到处都有些嫣红的痕迹,眉宇间还尽是享受的模样,叫人看了都脸红,琉素知道是什么事,但是看着床上两人盘错的姿势还是红了脸,看来这次药下多了。
不一会床上的人在惊恐中被带到了侧厅中,百里烨和周毓清已经吃好了,本来后院的事不应该男子来,但是百里烨特别的粘周毓清,硬是跟过来了。
春泽和李栎二人皆是在刚醒迷茫中被捆绑着就带了过来,全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