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夕遥带着怡妍等人回到府中,府中大夫早已等候着,待给怡妍看过伤后留下内服外敷的药并交代多休息后就走了,一旁的丫头上前对夕遥说道:
“二小姐先回去闲着吧,怡妍姐姐这边有我就行了。”
夕遥并不理会,看着怡妍背上的伤皱着眉说道:
“把外敷的药给我。”
接到丫头递上的药后夕遥上前想要给怡妍上药,谁知怡妍突然挣扎着起身对夕遥说道:
“二小姐不可,我只是个下人。”
夕遥并不理会她所说的话,一手按住她便开始给她上药,怡妍和一旁的丫头看不能阻止这二小姐,便只能老实呆着。
另一边,陈国公府内早已乱了套,陈家公子被打到被人抬回来,陈国公夫人立马请了御医来给陈家公子看病,陈国公大人一听儿子受伤也立马赶回来,寓意仔细检查过后便对陈国公说道:
“国公大人,令公子脚上烫伤并无大碍,只需按时敷药不日便可痊愈。”
国公夫人心疼儿子,立马上去问道:
“那脸上的伤呢?”
御医回答道:
“脸上伤也无大碍,只是这几天会肿胀,静养几日便可消肿。”
国公大人听此便派人送走了御医。御医刚走,国公大人便差人将今天与儿子一起出去的小厮带来,当即便问道: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小厮为难地看向公子陈钰,陈钰立刻使眼色让他别说,谁知这些并未逃过陈国公的眼睛,陈国公声音一沉说道:
“一字不差的说,不然棍棒伺候。”
小厮一听吓坏了,便将今天味极轩内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听完了小厮阐述的陈国公并未有太多态度,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两口,便说道:
“来人,把公子搀去祖祠罚跪,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来。”
陈钰一听急了说道:
“父亲,我受伤了。”
谁知陈国公并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喝茶,陈钰不得不向陈国公夫人投去求救的眼神,谁知国公夫人竟说:
“你的伤并不妨碍你跪祖祠受罚。”
陈钰眼看没人帮自己,只得由下人将自己抬去祖祠,一边走一边哀嚎:
“我到底是不是你们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