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叔,若男有事问问你。”楚若男连忙叫住了他。
结果,说是中午饭喝酒。
“这孩子,我还没帮你招待客人呢就负责起伙食啦?”张大夫笑了:“这生意你可要做亏本啊。”
“亏不了,若男是真的有事找您。”楚若男随即将娘亲的病因和发病状况:“不知道张大叔能不能帮我娘看一看?”
“这病是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医。”沉思一下张大夫道:“将你娘带下来吧,我看看情况。若男啊,幸好也是今天你叫住了我,过两天我就离开回龙场了。想要找我看病就难了。”
“张大叔要走?”楚若男既庆幸又有点难过,娘的病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要是有张大夫帮忙调理可能还有希望,他一走自己还能找谁去。
“回龙场就那么大一点点生病找我的人也不多。”张大夫笑笑:“更何况,这儿还有一个柳医堂,我那药铺子是开不下去了,得另谋出路了。”
“啊?”开不下去了吗?也对,要是开得下作为大夫的他怎么有空来喝茶。
在张大夫的催促这下,楚若男这才想起将娘扶下来。
“娘,你乖乖听话啊,我们让大夫看看,就看看,回头若男给你吃鱼好不好?”怕夏季芳反搞楚若男轻言细语的将她牵到了张大夫面前:“来,娘,听话?”
张嘴还是抬头,无论哪一个动作张大夫都先做示范。
“对,就是这样伸出舌头我看看?”张大夫耐心的让夏季芳张大了嘴,然后又翻了翻睑把了脉。
“怎么样?大夫,我儿媳的病可还有治?”老太太看楚若男找大夫给儿媳治病很紧张,这能治好就好,万一治不好岂不是人财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