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赵松同学今天叫住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
“嗯?”张樊凡疑惑的看着他。
“啊有,同学可以把你的微信号告诉我么?”王赵松鼓起勇气,羞红着脸说道。
张樊凡愣了愣,随即盈盈一笑:“可以,这是我的微信号1564898xxxx。”
之后的王赵松便每天都在微信上和张樊凡聊天,一天天的了解中,王赵松知道了这世界上有种比赛叫都柏林国际钢琴比赛、这世界上有种作家叫青年散文家、这世界上有种小语种叫做斯瓦希里语。
王赵松将手中的《时间简史》收在手中,慢慢的绕过这一书架,到了张樊凡那边。
张樊凡背对着王赵松捧着两本书,和另一男生交谈着,面对着那男生的王赵松将那人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瘦高的身材、英俊的面皮、白暂的皮肤、三七的发型、优雅的谈吐、名贵的腕表、时尚的穿着。
依人的姿态、恍惚的神情、潮红的脸颊、惊叹的赞美、嘤嘤的余音、好奇的提问、害羞的踟蹰。
不解的神情、普通的面庞、土气的装扮、低廉的手环、僵硬的身躯、自卑的轻叹、默默的转身。
王赵松走了,整个人仿佛被什么打倒了一般,坐在图书馆边上的空位上发着呆。
“松松!你在这干嘛呢?”李徐拿着本书坐在他对面。
王赵松缓过神来,神色复杂道:“没事。”
“没事?你特么在逗我?这怎么可能像是没事的样子。”
“真没事了,没事了,没了。”王赵松眼睛有些泛红。
“哈?!”“你到底咋了,是不是那陈道士是个神棍,你心中燃起的修仙之途毁灭了?”
“没,是张樊凡”随即王赵松将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嘛,说不定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人家可能只是闲聊。”
“不,你不懂,若是一个女生对你有意思,她就会看不上除了你以外的任何男生。”
“你知道吗?有些人和我们之间的差距是大得无法跨越的。
从小看着王冕学画、凿壁借光之类的故事长大,印象中穷人家的孩子都刻苦努力,最终都能成就一番事业,而有钱人家的孩子大多又傻又笨、不学无术。
上学前一直活在这样的幻象中,而且自我感觉良好。后来发现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孩不但不傻不笨,成绩还非常好,这个钢琴十级,那个小提琴八级,这个会舞蹈,那个会围棋;社交他们是中心,活动他们是领导;我还在计算机课上努力的练习打字时,他们已经熟练的看新闻玩游戏了;我和妈妈讨论哪里的白菜更便宜时,他们在谈论哪里的海水更清澈;我跟着周杰伦嚯嚯哈嘿的时候,他们陶醉在那些我不知道名字的钢琴曲里;我在为解不出习题而发愁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学习大学课程了
甚至当我现在琢磨着啥时候能挣几百块钱的时候,他们已经开了自己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