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一楼的饭厅里,戏柠舟没什么胃口,脸色也依然不好看。梁仟洗好碗挂了围裙,转身将手又清了一遍,对着还坐在位置上发呆的人说:“早上的粥你也不吃,刚才随便弄了点你也不想动,不然去外面买点什么?”
戏柠舟坐在椅子的横向,胳膊肘抵着靠背,双眼朝不远处那池塘里的锦鲤看去,神色有些呆滞:“不必了。不太想吃,中午再说。”
梁仟将眉目垂下来,嘴角扬起微笑,他将手上的水擦干,似乎想要驱散这让人压抑的气氛。男人走到青年身后,将他搂在怀中:“阿柠最近心情很不好。”
戏柠舟借力倒在男人怀里,梁仟接着将他抱在自己的腿上,将身体往椅子背后抵,搏得青年的默认,男人将头凑到青年白皙的脖颈旁,轻轻吐了一口气:“嗯?”
被男人转移注意力,戏柠舟将对着锦鲤的视线转到男人的脸上,他伸出手,将冰凉的手指抵在男人的额头上,示意他不动。
梁仟低头将所有神色暗藏在许可里,于是侧坐在他身上的青年转了半个身,忽然将抵在男人额头的手指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只腿跪在他的腿上,另一只腿跨跪在他的身上,又将扶着的手放开,手肘伸直放在男人双肩上,忽然向前凑。
梁仟心中一跳,尽量将身体后卧,双手环住他的腰后保持他的平衡,戏柠舟似乎抓住了他黑发下的诧异,低声轻哼了一声,将面孔凑到男人的鼻梁前,跪坐起来,深蓝色的瞳孔漂亮得不可思议。
“嗯。心情不好。”
见男人还是没有反应,青年扬起的微笑里便多了几分调侃。
“喂,梁仟。真的不亲吗?”
这句话猛然打开了水闸,男人本就在隐忍,这话刚落,双手的力度增加,一只手猛然将青年搂近,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脑勺忽然将他拉下来,戏柠舟被迫下曲,男人微低面孔,将唇封了上去。
啊,这真是。
像头几百年没有见到肉食的猛兽一样。
透明的液体从口角漏出来,青年闷哼一声,想要将对方的舌头抵出去,双手撑在两个人的身体中间想要将他推开。得寸进尺的男人当然不随他的愿,忽然将满是厚茧的手从青年的衣摆探入,顺着他的脊椎尾部向上抚。
青年的身体敏感过度,忽然感觉身后一凉,酥麻感从后脑勺袭来,刚撑起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软,被分散了注意力后的青年又被压了回去,几乎趴在男人身上。
戏柠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将双手缩回,想要去掉身上那只游走的手,几次被巧力挡回后眉头一皱,咬了一口某人,趁机退开,一把将人推到靠背上,跪坐起来:“喂……”
男人很餍足,被咬了反倒低笑一声,手肘撑在扶手上,大拇指擦去口角的液体,隐藏在卷发后的瞳孔倒映着青年的身形。
一小会儿的时间,两个人一个搂一个推,反倒弄掉了戏柠舟身上几个没有按好的纽扣。青年深陷的锁骨,圆润的剪头,手肘处挂着要掉不掉的衬衫,金发从锁骨上掉下去,窜入半退的衬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