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花狄的外形应该经过很大的整改,不知道当初花庚是怎么让她接受那种惨无人寰的手术。不仅掩盖了她本身的容貌,还掩盖了她吸毒那段时间的一切症状。这个姑娘要么是失去过记忆,要么是患有很严重的斯德哥尔摩。”戏柠舟态度淡然地怂了怂肩。
蓝色衣服的女玩家终于被小怪弄死了。
说起来组织也是够恶趣味的,为了掩盖他的身份就让他玩人妖号,不知道在遨游里面有多少奉“她”为女神的男玩家知道真相后会把隔夜饭吐出来。
啊,还有那个……在游戏里面说要卖木乃伊的人。
戏柠舟把游戏号上面的高级装备都套回来之后就莫名奇妙地跳到了顶级——这是组织数据的作弊手段,他一个游戏菜鸟只能靠打电话和这种方式来进行。
几个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和人生理想,梁仟看着青年的面孔都快把不屑给写脸上了,没等着花狄测试完毕他就先带着人走了。
“阿柠。”梁仟给他戴上帽子,外面雪还在下,铺在地上厚厚的一层,男人抓着青年帽檐的手忽然一紧,“你是不是知道谁是凶手?”
戏柠舟黑屏手机轻笑一声:“信了我的鬼话了?你当我算命的啊,罗盘随便一摆一停就直接把凶手指出来了?”
梁仟转身在小街的某个店里买了热咖啡,递给他,继续刚才的话题:“毕竟从我们合作办案子开始,你连圈子都没有兜多少,就能在一定时间能把凶手找出来,就算没有罗盘,就算你推理的速度并不快,但是能找出凶手,并不是一个警察办案的一定结果。这世界上还有太多的悬疑未解之谜。”
戏柠舟接过咖啡,喝一口发现糖放多了,又拿给梁仟:“哦,那我这么骄傲你还是不要和我讨论这个话题了,说不定这世界上的未解之谜遇到我都全部解决了,嗯……我无所不能,特别厉害。”
梁仟发现他又孩子气了,失笑哄着:“任你骄傲自大,你有这个资本。”
戏柠舟不想和他幼稚下去:“你上次轿车爆炸的事情查清楚了没有?有人有这个胆子去炸你也是很值得赞赏了。但我还不想陪葬,说不定哪天在家睡着睡着床就爆炸了。”
“怎么会?要炸也是我的床,除非你在我床上。”
戏柠舟捂住手里被梁仟重新塞回来的咖啡忽然沉默了几秒:“……你妹妹有没有告诉你,你最近荤话说得有点多。”
回忆起来好像有那么一回事,梁仟把舌根上没有来得及说完的话咽了回去:“没有,我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说关于你的荤话(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