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柠舟回想,神色里显露出少见的迷茫,随后他在梁仟复杂的眼神里摇头:“是有一些东西记不清楚,大约是不太重要的事情,当初回国……行程都是严泽安排,我只是使了点小手段摆脱了他们来到裳安。”
“反侦查手段?”
“会一些。”
“阿柠……还真是叫人意外。”男人将两杯喝完牛奶的空玻璃杯重合在一起,他摇摇头,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东西,将玻璃杯拿到厨房去冲洗。
听着厨房传来的唰唰水声,刚才还笑得自然轻松的青年忽然收敛笑容,他将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眼底一片冷意。
梁仟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些东西的,是太多次的不加掩饰,让他发现了什么东西吗?
大屏幕的电视被调来调去,上面五花八门的节目转个不停,趁着男人洗杯子的空隙,青年忽然拿起金色手机打了个电话。
装在水池里的玻璃杯因水龙头里的冷水而发出响声,站在水池旁边的身影忽然转个了身,静静地走到厨房的门口,站在阴影处,安静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戏先生。”
“严泽。”
“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我之前回国的航班是哪一路,今天查资料的时候忽然问到这个,有些记不得了。”戏柠舟将左手手指排开,指尖重复着钢琴铺上的指法。
“……这个需要重新调查一下组织的档案,当时您并没有乘坐组织专用飞机,而是切除了追踪器,所以这边并没有记录。”严泽低头将黑色的手枪上好膛,直对脚边三五个窝在一起的人,“很着急吗?”
那些人的眼神惊恐极了,他们不停颤抖求饶,戴着白色手套的男人稍微后退一步,单手捂住了手机的半面,尽可能地阻隔声音传过去。
“不。”戏柠舟轻皱眉,所以是先甩掉了监控再回来的吗,是什么时候,这些记忆都有些混乱了。听着对面诡异的声音,青年沉着声问,“你在杀人?”
“是。”严泽话还没有说完,手机里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忙音,他将手机放回兜里,单手执枪对准那些人的脑门就是几枪,枪声带着血腥味儿在狭小的空间扩展开,隔了一会儿,男人身后传来女人高跟鞋的声音。
“解决了?”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