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是避嫌,这种事情都出过头一次了,而且对方都写了检讨书,总归不会揪着别人不放吧。”戏柠舟转头将外衣拿来披在身上,“更何况刚写了检讨的人当然还记得检讨的内容,等放一段时间再去问他。”
一定猝不及防。
韩庆:“……”阿舟去当老师一定很恐怖,说抽背就抽背。
梁仟站在戏柠舟身后帮他将帽子理好:“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做,有一点头绪在这里也施展不开。你先跟着他们去做,我和阿柠在其他方面还有些问题。”
大汉喝了口水就准备离开,在海阜确实施展不开在裳安和睦城那点自由行动的权利,不如安安本本地做手头那点针线功夫。韩庆将花庚拿来的供词拿走后就没有人进入这个满是资料的办公室了。
“走吗?花狄那里不是还有事情?”梁仟低头在戏柠舟身边,从他的方向朝对面那条街道上的行人看去。
戏柠舟笑起来:“嗯……”
他的手指忽然伸起,对着那在外结霜的玻璃上画画填填,勾勒出一个小学生画法式笑容。在霜花后的那条街上有女士先生行走,他们互相交流低眉轻笑。
好像也是这样的场景。
前世的那个人站在自己的身后,那是他第一次来到咖啡店,在里面和那个人一起点了一杯很便宜的饮品,他兴奋地涨红了脸,在咖啡店里的玻璃窗上画东西,然后又哈气,等过一会儿又画。
当时那个人也是以男人这样的角度站在他身后,当时的他一回头能清清楚楚地看清那个人的目光。
夹杂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因素,熟悉而……
他现在有些怕回头去了。
他怕看见这个男人和那个人一样的眼神。
怕以后他也会像那个人一样,对他说。
很怕。
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