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侵略者并没有说要什么数据,只不过,华良看到来人,心很虚,知道她是奔着什么而来,只不过他的实验虽然成功了,但当时只有木沐同意,两个人是瞒着其他人格做的,数据里涉及到了很多违犯道德的地方,怎么可以落去受害者的手中,况且那可是他全部的心血,也是唯一能向华家证明自己价值的东西。
“做梦?如果我记得没错,你的实验能成功,还有我的不少功劳。”
“跟你有什么关系,要说功劳,那也是木沐的,她都不配跟我要实验数据,你算个什么东西。”
华良真该庆幸侵略者修养不错,不然一定会像言生一样,打的他都不认识自己。
此刻的侵略者已经对华良彻底失去耐心了,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侵略者决定来个痛快的,刚刚他拿的那个破瓶子的时候华良脸都绿了,只能说明这个东西对他很重要,于是侵略者重新拿起之前那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丢给了华良,华良反应极快,迅速用双手接住玻璃瓶,就在这个空档,侵略者掏出口袋里的绳子,拴住了他的手,然后又绕到华良的后方,将绳子套在他的脖子上。
整个过程华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侵略者一脚踹到他的腿肚子,一个没站稳,双膝直接触碰地面,侵略者又将绳子的尾端绑在他的脚腕,最后打上渔夫结,这个复杂的过程,侵略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
“嘿,siri。”见状,华良灵机一动,大喊道。
“我在这……”siri机械一般的声音从不远处得办公桌传来。
“报警!”此刻的华良声音就像一个鸭子。
看到华良滑稽的状态,侵略者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抿了抿嘴,然后不慌不忙的从一堆文件下找到了华良的手机,挂断电话,扔到地上,一脚下去,直接踩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