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千萍不明白萧琇莹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装点妆容,但是见萧琇莹沉稳而内敛的神色,千萍知道她心思已定,便歇了询问的心思。
主仆二人,趁着灰白的色,慢慢的往前面的大雄宝殿走去。一路上,所经过的殿宇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影响,这会儿看来,虽然不至于是断更残壁,但是已然不复昨日的殿宇恢宏的气势。在经历了一夜的繁忙之后,路上的行人少之又少,大概都在殿内歇息!而在快到殿后的那一池放生池的时候,看见了有人在池子前话,而到大雄宝殿前广场的必经之路便是要经过这彰显佛家众生平等的放生池,若是要走路,只有从林子中穿过,但是经过一夜的雨林中水露甚重,不是上上之选。萧琇莹主仆二人,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的时候,话的几人中似乎有一人往这个方向看了看。虽然隔得甚远,可是萧琇莹还是一眼就认不出来的那人真是张廉,而同他话的人,又是一身僧衣,年纪稍长,眉毛上都沾染了霜雪之色。那个人,萧琇莹不做他想,真是清净寺的方丈。
剩下的几个人,虽然是一身常服,可是从站姿中不难看出是军旅众人,萧琇莹猜测应该是庄头口中的刘大人吧!
萧琇莹回头看了千萍一眼,千萍会意,主仆二人放缓了脚步声在一个要三四人才能环抱的巨树下静静的听着那几饶话声。
“依着方丈的意思,这件事情全都是了悟的错了!”张廉微微笑道,以为不明的问道。
方丈含了一抹冷笑,“武僧已经抓住了放火少寺庙的僧人,正是了悟的师侄,那人在武僧的逼问下,招人了有人只是他们这么干的!”
张廉面色一顿,他自然是知道指使那些人放火烧寺庙的人是谁。“虽然是了悟的师侄,可终究不是了悟的亲传弟子,更非了悟本人,如何指认。放火烧寺的是了悟大师,可了悟大师的好些亲传弟子在了悟大师的院子中被大火烧死,而且了悟大师的院子也是最像起火的,着山顶之上,微风不断,大风时有,若是风引起的,倒是更让人信服!”
“张大人的是,可是了悟自己在面壁堂被自尽呢?”主持方丈冷声道,“这可就无人非议了!”
“乘乱杀人也是有的!”张廉淡漠的道,“倒是主持方丈追杀我等,寺中僧人将换算隔行跟前的御林军击杀致死,如何逃脱呢!”
不这件事情还好,一提及这件事情,主持方丈看了站在一旁的侍卫长刘大人一眼,刘大人会意道,“卑职倒是不知道侍卫被杀,只是知道县主被山中流寇带走,侍卫为了追击流寇伤亡惨重!”
张廉眼中迸射中寒光,如同一把利刃一样落在刘大饶山上,“你?”
他面色铁青的看向主持方丈问道,“阿莹在何处?”
方丈微微笑道,“县主太能闹腾了,自然是送她去和了悟做伴了!张大人,为了一个女人,张府上下的性命,您是要还是不要了?”
张廉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皇上素来珍爱县主,比之亲生的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们把阿莹杀了,不怕皇上一气之下,将整座寺庙毁了么?”
“只怪锦绣县主太爱管事情了,而且有四公主这个亲生的女儿在,皇上就算宠爱,看在四公主的份上,对锦绣县主早晚都会淡忘的!”主持方丈冷声道,“所以,张大人,你是选锦绣县主还是选张家和四公主呢?”
张廉默然不语,主持方丈和刘大人会心一笑,正准备什么的时候,张廉突然道,“阿莹没死,是不是,身子了悟也没死!若是他们真的死了,你们直接杀了我就是,何必浪费时间在我的身上,反正亲王嫡女你们都干动手,何况我这个寻常官宦人家的子弟呢!”
主持和刘大饶笑意,尚凝固在脸上,还来不及褪去。他二人就是忌惮张廉的威势,这才急急的放出家消息,想要将张廉拉拢,若是将张廉拉拢了,即便萧琇莹和了悟现身,可是对他们来都是无足轻重的事情,只要样子做的好,今日的这场灾劫算是过去了。可是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张廉此人心思颇为难以揣测,才这会儿的功夫就猜出来了。
“听闻县主对和张大饶这桩婚事颇为不满,已经同勇王闹过一场了,皇上和太后素来宠爱她,大人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被一个女子折辱!而且,卑职临走之前,卑职的主子已经将张府上下严密的看管起来了,若是您不心选错了张府上下,几十口人,只怕就要在黄泉上与大人您相会了!”刘大人阴测测的道,对于张廉是否选择投靠他们,他是一点都不在意,而且,这里全是寺中的僧人和他带来的侍卫,这么多人在,难道还不能控制住的清净寺么!
张廉的脸色很是难看,一时间难以抉择,而躲在巨树身后的萧琇莹内心一片冰凉,若是从前还有什么藕断丝连的幻想,那么现在,就是彻低的冷清,她连四公主都比不上,何况是张府满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