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硬闯的!”萧琇莹一双秋水潋滟的眸子在漆黑的夜色中熠熠生辉,“他们必定是得了命令要好生看管里面的人,你们看,即便是清净寺着火这样严峻的形势下,他们都没有丝毫的紊乱,可见早就有人安排好了的!”
“那怎么办?”无悔焦急的问道。
“几个武僧不能,若是一两个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了悟大师有偷偷教你们拳脚功夫,看我的!”萧琇莹娇俏一笑,伸手将头上的发髻上的珠钗取下,交给无悔后又在不远处的废墟之中寻了不少的黑炭。
不多时就见一位面色慌张的俗世弟子慌不择路的往面壁堂这边跑来,临到了的时候,还被地上的凸石绊了一脚。“救命,快去救住持方丈的命,有人要杀了住持方丈!”
果然原本还视若无睹的武僧在闻声后立即将俗世弟子从湿漉漉的泥泞地上扶起问道,“你说什么?”
“从山下来了好些信众来山上救火,原本都好好的,后来又来了不少的侍卫,说是奉了皇命要来山上接走什么县主。可是将寺庙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什么县主,还在县主住的院子里找到了前来保护县主的几位御林军的尸首。可是寺中一片混乱,来年住持方丈都被燃着大火的顶梁木压住了,好不容易将人救了出来,才苏醒过来,就见御林军其气势汹汹的拿着住持方丈问话。可怜住持,身边都是些文弱的师兄弟,连个帮扶的人都没有,就这样被御林军缉拿在了手上。最是可恨的是,好些眼生的师叔还说这场的大火就是住持方丈所为,因为天干物燥,又是山顶,所以在放火烧了悟大师住的院子的时候,才会牵连了寺中的寺庙!”俗世弟子凄凄惨惨的半真半假的说着,“那些御林军居然还对病重的主持方丈施刑罚,将主持方丈压在雨中,不许人照看,直到找到那位什么县主为止!”
说完又是凄凄惨惨的一顿哭号,几位武僧听完之后,面色很是难看,有人就要去就主持,却被年长的阻拦下来,他只觉的俗世弟子的话很不对劲,可是细细想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漏洞,甚至山下住着的那些侍卫他都是亲自探查到报给主持方丈的,只是以为是张家的家丁,没想到却是皇上身边的御林军。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再三犹豫之下,就商量先派了两个腿脚功夫不错的前去查探情况是否属实,若是真的,再回来求援!
说着就要俗世弟子前头领路,那俗世弟子却是连连答应下来,“好好好,那我这就领着两位师兄去!”
眼看着三个人越走越远,直到转身不见,剩下的四个人都十分不安的守在面壁堂前。
“这些人也不是那么传的那么武功了得么!”无悔师兄弟几个将扮作苏家弟子的萧琇莹引来的两位武僧联合揍了一顿之后捆绑起来,拖进了观音殿中,藏匿起来。
“接下来呢?”无悔看着从屋檐上滴落下来的雨珠问道,“再去一趟?”
“那些人不是傻子,若是再去一躺只怕就会穿帮的!”萧琇莹摇摇头说道,“我们只需要在这个做出厮杀的举动来就成,届时就需要你们将那四个武僧引开就成,成功之后,我们在观音殿后殿见!”
几人分开之后,萧琇莹就借着不远处的火光,往面壁堂那边走,而无悔无人在萧琇莹藏匿好了之后就开始了表演。
正在惶惶不安的几人,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不小的厮杀怒吼之声,其中说着关于主持和才离开的师兄弟的消息,当即也顾不得看顾看顾的几人,四人连忙赶去。而萧琇莹乘着他们离开的机会,从夜色中走了出来,壮着胆子推开了一直锁着的面壁堂。
吱呀一声,面壁堂的大门被萧琇莹推开了,入目的就是怒目圆睁的佛像,而在佛像前点着长明灯,空气里流窜着檀香的味道还有靡靡佛音。
萧琇莹认得,是了悟大师最常诵的往生经文,在看到了悟大师的身影跪在内堂观音像前,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
“了悟大师,还请随我速速离开!”萧琇莹无声的站在内堂的门前道。
“夫人!”有一道惊喜的声音在阴暗的角落里响起,萧琇莹惊喜的侧目看去,正是失踪的千萍,此刻她身上披着一件纳衣,面色凄惶,确定是萧琇莹之后,心里说不出的激动,竟是泪意潺潺。
“快,随我离去,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发现的!”萧琇莹连忙将千萍从蒲团上扶起,搀扶着了悟大师一起离开了面壁堂。
果然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几个武僧快步赶到观音殿前不远处,就没有听到了厮杀声,众人还觉得奇怪,甚至有人想要再追去看看,可是年长的武僧却是面色难看的阻止了他,“不应追了,只怕是中计了,快回面壁堂看看!”
说着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赶了回去,可是那里还有人,早就一堂空空如也了!
而救了了悟大师和千萍两人之后,萧琇莹带着他们躲在了观音殿的内殿,才一进去就见到无悔几人早就在内殿等候着了。几人见萧琇莹主仆扶着了悟进来,俱是大喜,连忙将其扶进内室歇息,又有同岐黄之术的在看了悟大师腿上的烧伤。
“吓着了吧!”萧琇莹见千萍这会儿还是面色惶惶的模样,有心逗她,“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千萍摇摇头,“奴婢没受什么罪,不过着实吓了一跳。但听他们谈话之中才知道,他们是要抓夫人,奴婢不觉得受了委屈,只觉得万幸,他们眼瞎抓的是奴婢,也好过夫人在这里担惊受怕!”
“好丫头!”萧琇莹听得她言辞真切,“你的好,你家主子我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