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的时候是两个箱子,回去了只怕是得装五个箱子了!”萧琇莹着人送走了最后一位吉安侯夫人,看着快堆了半屋子的礼盒笑道。
郑嬷嬷见她难得说笑,也应和的两句。“不止,各位皇子公主送来的,可还多些。好在世子送了好几位侍卫和马车来,倒也省事!”
送了吉安侯夫人的星晴从院子外的梅林里剪了几支绽放的梅花进来,初度一碰一跳的跟在身后,很是欢喜的模样。
“奴婢瞧见暖阁外的梅林里的梅花开的很好,剪了来装瓶,县主可喜欢?”星晴笑道。
“你看着放着吧!”萧琇莹扯了扯身上的锦被,看向星晴手里的那几枝黄色的梅花,浓烈的香气盈满屋子,“就那个净白瓷瓶!”
郑嬷嬷见萧琇莹用手挡了挡鼻子,知道萧琇莹不愿意拂了星晴的好意,不经意的将窗户开了一个小口子,放了些新鲜的空气进来。
有丝丝凉意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过来,扑到萧琇莹露在被子外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抬起头,往窗户便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从远处而来。
“嬷嬷,有人来了!”萧琇莹看着人影儿说道。
郑嬷嬷推门而出,不多时便将人迎进来。那人一身蟒蛇朝服,头戴玉观,虽然观之如三十如许的人,但眼角的皱纹还是透出他不在年轻!
“父王!”萧琇莹不敢置信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中年男子,心中万千感触,不由得泪如雨下,“忆深好委屈!”
看着萧琇莹消瘦的脸颊和不复健康的红润的惨白脸色,加上她大受委屈的样子,勇王疼惜不已,一面擦着她的眼泪,一面细声问道,“怎么哭了?出嫁的那日都不见你哭,怎么今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