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然问道:“何来抛弃之说?”
从明眸光微闪,仔细听那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委屈之意:“将军这几日都不让从明来帐内,只唤小玉来服侍您,我只当将军是变心了,忘了我们当日鱼水之欢时的山盟海誓”
原来他没有发现她跑路的事,她不由的捂脸长叹,武晨曦跟她留下得都是些什么烂摊子,不仅性格恶劣到招人刺杀,而且年纪轻轻还养小白脸。
慢着,如果从明是武晨曦养的小白脸的话,那他肯定知晓自己的女儿身份了,那她还躲什么啊!立即直起身子,想打发走从明,但又害怕响声太大,引来侍卫看到她这身装束,那她逃跑的计划又得泡汤了。
从明向前走了几步,走到郝静床面前停下,见郝静的女装打扮似乎见怪不怪。
郝静抬眼打量他,锦绣长衫松松垮垮的斜披在肩上,香风更甚,竟有几分入骨的媚态。
眼前这个场景,郝静哪有心思管事不事的,重重的呵斥了一声:大胆!小玉待会要为我送衣物进来,看到这一幕成何体统?”
从明“呵呵”笑道:“将军何须动怒?我们又何必怕被人看到,将军的与我相濡以沫的爱情只怕整个大齐国都家喻户晓了。”
“无耻,下流!”
“将军不想念从明吗?”
郝静生气道:“你给本将军出去!”
她正要推开从明,不料眼前发黑,头脑出现了眩晕的迹象。
从明也不理会郝静眼底的厌恶,兀自坐在床边,冷眼看向不能动弹的郝静:“将军莫要生气,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他要来了。”